他又來了。
沈念安想把手抽回來。
陸深卻握得很緊。
他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，側頭蹭了蹭。
“昨天晚上，你就沒給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不易察察的委屈。
沈念安看著他消瘦的側臉，還有眼下那一點淡淡的青色，心又軟了。
查稅風波那十五天，他吃什麼吐什麼，人瘦了一圈。
現在好不容易能好好吃飯了，是該順著他一點。
她沒說話，只反手捏了捏他的臉頰。
“你太瘦了，臉上都沒肉。”
陸深捉住她的手，又親了一下。
“你多獎勵幾次，肉就長回來了。”
這人真是三句話不離討要獎勵。
沈念安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周雅琴的電話又打進來了。
她掙開陸深的手，走到一邊去接。
“雅琴姐。”
“念安！出岔子了！”周雅琴的聲音聽起來比上次還急，“我剛拿到晚會流程，你們那個‘最受歡迎CP’獎，入圍的還有一組，是許嘉年和孟琪！”
許嘉年，眼下最火的流量小生。
孟琪，新晉小花。
兩人最近合作了一部仙俠劇，剛播完，正是熱度最高的時候。
劇裡兩人愛得死去活來，劇外也炒得火熱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念安語氣沒什麼起伏，“有競爭才正常。”
“不正常！”周雅琴在那邊拔高了聲音，“許嘉年那邊剛放了話，說這個獎他們拿定了！他們團隊己經提前發了慶祝通稿，還買了一堆水軍在投票通道下面刷屏，說你們是‘豪門作秀’，他們才是‘真情實感’！”
沈念安聽完，只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他們真情實感，關我什麼事。”
“我的姑奶奶，這不是關不關你事的問題！這是面子問題！他們這麼一搞，要是最後獎不是你們的，全網都會笑話我們！”
周雅琴在那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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