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主持人面前。
主持人看著眼前這一對，嘴邊準備好的臺詞，忽然卡了一下。
許嘉年和孟琪是標準營業CP。
笑容、站位、牽手角度，全都像提前排練過。
甜是甜，就是有點齁。
可沈念安和陸深不一樣。
他們甚至沒刻意靠近，只是並肩站著，一個抬眼，一個垂眸，那種熟到骨子裡的默契就顯現了出來。
主持人回過神，把話筒遞過去。
“念安，陸總，歡迎來到我們的頒獎盛典。剛才孟琪說，CP感是演不出來的，您怎麼看？”
話一齣口，周圍的記者眼睛都亮了。
這問題，明擺著挑事。
臺下的周雅琴心口一緊，差點把手裡的流程單攥皺。
沈念安接過話筒。
她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孟琪。
孟琪還在鏡頭前笑。
沈念安收回視線，說道：“她說得對。”
現場瞬間安靜。
孟琪也聽見了，臉上笑意更深，像是終於扳回一局。
沈念安卻不慌不忙，繼續道：“CP感確實演不出來。就像年輕，也演不出來。”
孟琪的笑停在臉上。
沈念安彎了下唇。
“年輕的時候，總覺得什麼都要爭，什麼都要搶，非得把力氣用光，才算沒白活。年輕的資本，本來就是拿來揮霍的。”
她停了停，視線掃過現場那些閃爍的鏡頭。
“我們這種揮霍完了的，就只能早睡早起，喝點枸杞，爭取活久一點。也好看他們繼續揮霍。”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隨後，快門聲瘋了一樣響起來。
孟琪臉上的笑徹底僵住，手指下意識捏緊裙襬。
許嘉年也沒好到哪去，原本營業出來的深情表情差點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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