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停在村口。
西組家庭拖著行李下車。
村子靠山，青石板路一路鋪到田邊。
路兩側是剛翻過的農田，空氣裡帶著清新的青草味。
執行導演舉著喇叭站在空地上。
“各位爸爸，現在開始選房。順序按上午賺的錢排，陸深第一。”
陸深走上前，把菜市場掙來的現金遞過去。
導演擺出西張房屋照片。
條件差得很明顯。
有的院子大，有的屋頂新，有的離村口近，還有一間看著舊，但院裡有灶臺。
陸嶼晟仰頭看了一圈，伸手指最右邊那張。
“爸爸，這個有大院子，旁邊還有灶臺。”
他停了停，補了一句：“能燉魚。”
陸深沒猶豫，拿起那張照片。
“走。”
他牽著陸嶼晟，往村尾走。
房子是老磚瓦房，院牆邊爬著絲瓜藤。木門一推開，院子倒是乾淨。
角落有口壓水井，旁邊砌著土灶。灶臺上放著案板、菜刀，廚房裡還有電磁爐和兩口鐵鍋。
陸深放下揹包，把環保袋裡的芥藍拿出來，放進菜籃。
黑魚放在加了水的紅盆裡。
陸嶼晟蹲在盆邊，看魚擺尾。
十分鐘後，林一鳴牽著兒子林子墨進院。
王耀和王小凡也跟在後面。
林一鳴手裡提著兩包掛麵，一眼看見盆裡的黑魚。
“陸哥，借個鍋行不？我那屋子連燒水壺都沒有。”
陸深捲起襯衫袖子，摘下手錶放進衣兜。
“可以。鍋在裡面。”
王耀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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