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一下‘赫拉’珠寶母公司的股權結構，看看有沒有做空的空間。”
資訊剛發出去，一個陌生號碼就打了進來。
沈念安滑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傳來趙曼得意忘形的聲音：“沈老師，我是趙曼。真是不好意思，‘赫拉’的亞太區代言，落我手裡了。陸家這門檻太高，您要是覺得委屈，我讓陸浩去跟老太爺求求情？”
沈念安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灰濛濛的早高峰車流。
“不用。”沈念安語氣平淡，“一個快要退市的牌子，你喜歡就撿著。”
“退市？沈念安你吃錯藥了吧，赫拉可是百年頂奢！”趙曼嗤笑出聲，“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是吧？下個月陸老太太壽宴，‘赫拉’為我量身定製了主打款。到時候，還請沈老師好好開開眼。”
“行。”沈念安直接掐斷電話。跟這種人多說一個字都嫌費神。
林堯的訊息秒回。
“老闆，查清楚了。赫拉母公司在納斯達克掛牌，最近一年內鬥嚴重，資金鍊崩得很緊。最絕的是，他們最大的原石供應商，剛好是我們昨天溢價收購的三個海外礦區之一。這算附帶資產，還沒來得及拆分呢。”
沈念安看著螢幕，眉梢微挑。
這世界還真小。昨天陸深替她強行掃貨，順手就把赫拉的命脈給掐手裡了。
“掐斷赫拉下個季度的原石供應。”沈念安按下語音，語氣像在路邊點個煎餅果子，“放風出去，就說上游斷供。讓它股價直接焊死在跌停板上。”
“得嘞。一天時間，保準送它破產重組。”林堯答得那叫一個乾脆。
陸深端著兩碗熬出金黃米油的海參粥走出廚房。
他把碗擱在餐桌上，拉開椅子：“有人惹你不痛快？”
剛才的電話他聽見了隻言片語。
沈念安走過去坐下，舀了一口粥，溫度剛好。
“一個小珠寶牌子見風使舵而已。”沈念安喝著粥，頭都沒抬，“我已經處理了。”
陸深看著她風輕雲淡的模樣，眼底滑過一抹暗芒。
這圈子裡的捧高踩低他門兒清。老爺子昨天鬧那一齣，到底是讓她受了閒氣。
陸深拿出手機，當著沈念安的面直接撥通特助陳銘的電話。
“查一下，誰在接洽‘赫拉’的代言。”
十秒鐘後，陳銘的彙報傳過來：“陸總，是趙曼。另外，赫拉中國區總裁今早發了公函，想借下個月老太太壽宴的機會，贊助全場的高階珠寶展示。”
“告訴他們。”陸深聲音沒有一絲溫度，“陸氏旗下所有高階百貨，今天日落前，將赫拉的專櫃連人帶貨，全清出去。”
電話那頭連連應聲。
沈念安動作一頓，撩起眼皮看他：“我剛掐了上游的脖子，你就把下游的鍋給端了。這破牌子恐怕活不過今晚。”
“敢在我面前欺負你！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。”陸深把剝好的白水蛋放到她盤子裡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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