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？那我以後拍戲，所有男演員必須離我三米遠？對手戲全靠對講機喊？情緒全靠後期擴音器？”
陸深認真地抬起頭：“如果你願意，陸氏可以立刻全資研發一套遠端全息表演系統。”
沈念安：“……”
很好，資本正在試圖改變人類影視工業程序，起因只是霸總吃醋。
她首接伸出手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將人拽低了幾分。
“聽好。”
陸深順從地低頭，任由她拽著，姿態配合得要命。
“我可以給你安全感，但你不能拿你的不安，替我改劇本。”
沈念安鬆開手，替他理了理衣領，語氣也跟著放緩。
“我現在能站在這裡拍戲，是因為我想拍。”
“不是為了拿獎，不是為了爆紅，也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。”
“我只是喜歡。”
陸深深深地看著她。
冷風從棚口吹進來，帶著刺人的沙粒。
他抬起手，將她被風吹亂的圍巾邊緣仔細壓好。
動作很輕，比他剛才那句“我不喜歡”要溫柔得多。
“我只是……怕你又陷進去。”
沈念安呼吸一頓。
陸深繼續說道：“昨天你在鏡子前那個絕望的樣子，我只要一閉眼就能看見。”
他停了停，聲音低得發啞。
“我不怕那個許晨。我怕的是，導演的鏡頭一開，你又一個人走到了我夠不到的懸崖邊上。”
沈念安安靜下來。
這話比極端的佔有慾更難處理。
因為他不是不講理，他只是怕極了失去。
她低頭，翻開劇本，把那場戲又看了一遍。
然後，她把劇本塞回陸深手裡。
“那你學。”
陸深一怔：“學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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