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裡開著取暖器。
熱意一下子裹上來。
茶香混著一點木質香調，把外面的風沙隔得乾乾淨淨。
陸深跟進來，反手拉好門鏈。
外面的風聲被擋住了大半。
帳篷不大。
他一進來，原本還算寬敞的空間立刻逼仄了不少。
陸深把保溫杯塞進她手裡，低頭看她：“不回房車？”
“下班時間。”沈念安捧著杯子，找了張椅子坐下，長長地舒了口氣。
“試用期員工的售後服務，總得讓我體驗一下。”
陸深走到她面前，單膝蹲下來。
伸手握住她沾滿沙土的靴子。
沈念安看了他一眼。
腳沒縮回去，但也沒主動伸過來。
“全是土。”她說了一句。
不是拒絕，是給他一個退的臺階。
陸深沒退：“別動。”他手勁很穩。
利落地解開她的鞋帶，把靴子脫下來放到一邊。
接著拿過一條溫熱的溼毛巾，隔著羊毛襪，輕輕按壓她小腿發酸的肌肉。
力道剛好，不輕不重。
沈念安靠進椅背，看著這個資產不知道多少個零的男人蹲在自己面前給她按腿。
畫面實在有點魔幻。
“農莊網速夠你開視訊會議嗎？”她問。
“夠。”陸深按著她腳踝附近的穴位，答得很自然，“陳銘拉了專線。”
沈念安沉默了一秒。很好。
沙漠盡頭，陸氏基建。
訊號塔可能都掛著他們家的logo。
“你打算在這裡待滿三十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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