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裡沒有一條生日祝福。
她那時候也沒哭。
只是把麵包吃完，洗了澡，睡了三個小時，又爬起來趕下一個通告。
後來她就不惦記了。
沒人記得，就不記了。
日子照樣過。
可現在，半夜十二點。
這個人繫著圍裙，站在她的廚房裡，手忙腳亂地擀了一碗粗細不均的面。
沈念安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內側。
“你怎麼知道今天？”她聲音有些低。
陸深看著她。
“上次你換身份證，影印件放在茶几上。”
他說得很平靜。
“三月十五，我記下來了。”
像記一個重要合同日期。
也像記她每天幾點該吃飯、幾點該睡覺。
沈念安抿緊嘴唇。
她低頭看著那碗麵，眼眶有些熱。
但她忍住了。她走到餐桌前坐下，拿起筷子。
麵條入口，有點軟。
雞湯鹹淡適中，帶一點微微的甜。
說實話，不算好吃。
起碼比不上外面任何一家麵館。
但沈念安一口接一口地吃。
吃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了筷子。
“面不行。”聲音有點悶。
陸深站在餐桌邊，立刻認真起來。
“哪裡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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