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。
陸深正在扔垃圾。
準確地說，是把剛才吃完蛋糕的紙盒疊得整整齊齊，再分類丟進可回收垃圾桶。
肩膀上那隻小熊貼紙還在。
黑色外套，棕色小熊。
違和，但莫名順眼。
沈念安嘴角沒忍住動了一下。
“還沒逛完。”她說。
陸深回頭看她：“你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沈念安指了指園區另一片燈光閃爍的區域。
“那邊還有遊戲攤位。”
陸深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射擊、套圈、投沙包。
攤位前圍著一圈人，架子上掛滿各種毛絨玩偶，小燈泡一閃一閃，熱鬧得很。
“你想玩？”
“我不想玩。”沈念安看著他，語氣很自然，“你玩。”
陸深看了她兩秒，沒有拒絕。
兩人走過去時，最近的一個攤位是氣球射擊。
規則很簡單。
十發氣槍子彈，打中八個以上，就能拿走架子最上面那排大號毛絨玩偶。
攤主是個西十多歲的大叔，正嗑著瓜子。
看到陸深走過來，他上下打量了一眼，笑了。
“帥哥，給女朋友贏一個唄？”
沈念安站在旁邊，雙手插兜，一副等著看熱鬧的樣子。
陸深看了眼那把塑膠氣槍。
他簽過上億的合同，也能在談判桌上把對手逼到改口。
但這把十塊錢一局的塑膠氣槍，他掂了兩下，沒摸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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