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像機上的紅燈徹底熄滅。
書房外，工作人員刻意放輕腳步。
兩分鐘後，整棟別墅二樓安靜下來。
陸深轉身走到門邊。
“咔噠。”房門反鎖。
他單手解開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，領口鬆了些，整個人卻比上午更難靠近。
剛才那個端茶遞水、安靜站在她身後的“陸助理”沒了。
現在站在這裡的，是陸深。
沈念安還靠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裡，雙手捧著保溫杯，視線跟著他的動作慢慢移動。
“陸總這表情，不像要休假。”
她慢悠悠喝了口溫水。
“倒像是在盤算怎麼潛規則女下屬。”
陸深停在她面前，雙手撐在她兩側扶手上，俯身壓下來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，一下子被壓得很近。
“說錯了。”
陸深看著她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點啞。
“是潛規則女上司。”
沈念安沒退，仰頭看他。
“合同沒這條。”
“陸太太。”陸深的指腹擦過她側臉，溫度燙人。
“他們是沒見過你投星雲科技時的手段。”
“三十五億美金的盤子，你半小時砍掉十億。王總今天估計比誰都清醒。”
沈念安笑著說道：“科倫那幫人不是技術牛，是PPT牛。實驗室裡的資料，拿出去騙外行夠了。拿來騙陸氏的錢，不夠。”
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“王總是技術出身，他不是看不出問題，他是不敢說。”
陸深的手停了一下。
沈念安繼續道：“你這幾年急著擴張新能源板塊，給併購部壓了年底前拿下核心專利池的任務。”
“下面的人為了完成指標，遇到科倫這種包裝得漂漂亮亮的標的，自然會選擇性忽略風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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