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的指尖碰到那個生澀的搭扣。
臥室裡很靜。
露臺外，樹葉被夜風吹得輕輕響。
陸深坐在床沿，沈念安看了他一眼，手上用力。
“吧嗒。”搭扣開了。
鐵盒蓋子翻起。
裡面沒有支票，沒有房產證。
也沒有陸氏的機密檔案。
只有三樣舊物。
一張字跡模糊的粉色便利貼。
一張電影票根。
還有一張薄荷糖糖紙。
沈念安的動作停住。
她沒想到，陸深藏得這麼嚴實的東西，會是這些。
她先拿起那張糖紙。
糖紙原本應該是綠色的，如今己經褪色，皺痕被壓得很平。
看得出，儲存它的人很小心。
陸深看著那張糖紙，過了幾秒，才開口。
“七年前冬天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我剛回國。老爺子把我扔去城南分公司，說是歷練。”
“其實是試探。那邊高管抱團架空我，專案啟動資金被凍結。我一個人帶著企劃書去見資方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那晚，他們灌了我三瓶白酒。”
“喝完，字也沒簽。”
沈念安握著糖紙的手輕輕一頓。
陸深抬眼看她。
“半夜一點，我從飯店出來，胃疼得站不住，只能蹲在延安路街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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