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損失就損失。”王涵的語氣很堅決，“新陽寨不賺這種黑心錢。那些鋪面騰出來，改成工廠或者商店，做正經生意。”
蘇半城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勸。
“第二件事，恢復生產。”王涵看向周德茂，“周師傅，生產部現在有多少人？”
“連我在內，十三個。”周德茂說，“但人手還是不夠，特別是熟練工。如果要把虎爺的十七處產業都改成工廠，至少還需要三五十個工人。”
“招。”王涵說，“在枉死城貼告示，招工。待遇從優，包吃包住，不交保護費。會技術的優先，不會技術的可以學。”
“招人的事，我來辦。”方晴主動請纓，“行政部正好缺人，招來的新人可以補充到各個部門。”
“行。”王涵點了點頭，“第三件事，也是最重要的事——制定規矩。”
他站起來，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紙，上面用工整的字跡寫著十幾條條款。
“新陽寨的規矩，我草擬了一份，大家看看，有不同意見可以提。”
他把那張紙遞給趙鐵牛，趙鐵牛看完傳給孫建國，依次傳下去。
規矩不多，但每一條都很重。
第一條：新陽寨內，人人平等，沒有貴賤之分。
第二條：不欺壓弱者，不傷害無辜。
第三條：有功必賞，有過必罰。
第西條：所有收入，統一管理，按勞分配。
第五條：禁止賭博、吸毒、嫖娼。
第六條：服從命令，聽從指揮。
…… ……
蘇半城看完最後一條，把紙放在桌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王老弟，這些規矩，在陰間從來沒有過。”他的聲音有些複雜，“你確定能行得通？”
“行不行得通，做了才知道。”王涵把那張紙收回來，放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，“規矩定了，就要執行。誰違反了，不管是誰，一視同仁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趙鐵牛站了起來：“我支援。”
孫建國也站了起來：“支援。”
一個接一個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王涵看著他們，心裡湧起一股熱流。他知道，這些規矩很難執行，會得罪很多人，會讓很多人不舒服。但有些事，再難也要做。
因為那是正確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