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過後，我徹底清醒了。
趙雙蜷縮在我的懷裡，如一隻受傷的小獸似的。
她那赤紅的臉變得一片粉白，低著眉，蜷縮著，一動也不動。
想著剛才她那忘我的樣子，我心中羞愧難當。
我感覺我就是個禽獸。
甚至是禽獸不如。
這是大哥的妹妹，也是我的妹妹！
我口口聲聲說替大哥照顧她，就這樣照顧的嗎？
而就在這時，蜷縮在懷裡的趙雙居然輕輕地啜泣起來。
見如此，我慌了，急忙說道：“小妹，對不起，我錯了，我禽獸不如，你可以打我，罵我，都行。”
趙雙下意識的搖搖頭，眼淚都沒擦一下，而是伸手勾住我的脖子說道：“東哥，別這麼說，是你救了我，如果沒有你的話，我早就被李亮那混蛋欺負了，自從大哥走了之後，我才發現我啥都不是。
有大哥在的時候，我覺得我特別的厲害，我覺得我的散打在整個島城也能排得上名次。
可現在我明白了，沒有大哥我真不行。
好在你回來了，我感覺特幸福。”
這女孩說完，整個身體就貼了過來。
抱著她那溫暖的身體，我心中糾結不安，苦澀難當。
嘴裡心裡口口聲聲都是蘇小雅，可我最近做的事情，連我自己都鄙視我自己。
我該怎麼辦呢？
平心而論，直到現在，我心中那個最重要的人依然是蘇小雅，可是我拿走了趙雙的第一次，我不得給她個說法嗎？
人家還是處女，我就這樣把她從一個女孩變成了一個女人，如果不給她一個說法，我還是人嗎？
就在我躺在那裡，抱著這女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，趙雙輕輕坐起身來。
一邊往身上套著衣服，一邊小聲說道：“東哥，謝謝你，你讓我知道了做女人的美好，不過你放心，我知道你心裡裝著小雅嫂子。
我們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。在以後的日子裡，你就是我哥，比親哥還親的那一種。
聽她這麼說，我感覺心都快碎了，急忙坐起身來，摟住她的肩膀說道：“小雙，是我對不起你，我願意為你負責。”
趙雙悽然一笑，停住穿衣服的手，頭靠到我的肩上。
聞到她髮絲裡的香味，我有些茫然。
又過了一陣，趙雙再次從我的懷裡直起身來說道：“東哥，你回來就好，我沒有任何需求，更沒有想過跟你白頭偕老。”
“可是我們已經......”看著床單上那點點的嫣紅，我的心在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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