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那個畜生吧?
就得我倆坐在車上聊天的時候,車玻璃突然被人敲的砰砰作響。
我倆同時轉臉看過去,就看見劉大川弓著腰,手打著眼罩朝車子裡面看。
我倆急忙下車,果然是劉大川。
只不過這哥們穿的是普通的保安服裝。
當我下車的一瞬之間,劉大川啊一聲叫了起來。
他驚愕不已,愣了一會兒,接著就猛地撲過來把我給抱住了。
“東哥,我不是在做夢吧?你回來啦?”
我使勁拍著他的後背,字字清晰的說道:“劉哥,我回來了。”
“你回來就好,你回來就好,昨天晚上我還夢見你,沒想到你真回來了。
東哥,你說,只要你一句話,我就跟著你幹。”
我把他鬆開,拍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馬哥在這裡嗎?”
“他也在這裡,只不過他在後面指揮車輛,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劉大川激動的把電話掏出來,打完電話三四分鐘之後,馬致遠從另一邊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。
故人相見,心中感慨萬千。
我又問道:“王洪峰和周小海在哪裡?”
馬致遠說道:“他們兩個回老家了,去了臨沂羅莊,說是回去擺攤賣生蠔去了。”
“他們兩個去了臨沂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們兩個人別上班了,走,咱找個地方喝一杯,好好規劃一下,下一步該怎麼辦?”
聽我這麼一說,劉大川立馬就把工作服脫下來,隨手扔到了一邊。
“nnd,走,不幹了。”
“工資也不要了?”我笑著問道。
“要個鳥,一個月就四千塊錢。我之所以一直待在這裡沒有離開,就是不捨得離開這個環境,只要看到周圍的一切,就能夠想到我們在一起的那些曾經的時光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劉大川的聲音有些沙啞,看來是有些動情了。
馬致遠也把制服脫下來,隨手就扔到旁邊的垃圾箱裡了。
“走,不幹了,東哥來了還幹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