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把我按在一邊的沙發上。
“別亂動。”
她先是接過唐曉芙遞過來的紙巾,把我頭上的啤酒還有血漬擦拭一陣之後。
又把她風衣的下襬撩上來,雙手一抖,只聽呲啦一聲。
便扯下一塊半米多長的布條來。
三下五除二快速的把我的頭做了一個簡單的包紮。
一邊包紮一邊說道:“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我忍著痛咧嘴一笑道:“我是男人,你是女人,我保護你才對。”
一邊的唐曉芙淚眼汪汪的看著我,嘴唇輕輕地抖動著,她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而就在這時,房門哐的一聲開了。
七八個保安拿著橡皮棍站在門口。
看見保安進來,這個黑胖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保安罵道:“狗日的,你們怎麼搞的?讓壞人闖進來偷襲我們!”
那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舉起橡皮棍就朝我倆衝了過來。
我抓起桌上的半截酒瓶,快速迎上去,猛的就抵在他的脖子上了。
這半截酒瓶露著綠色的鋒芒,比匕首都鋒利。
當這酒瓶抵在那個男子的喉嚨上的時候,他手中的橡皮棍啪的一下掉到地上,顫聲道:“兄弟,你小心點。”
“不是我小心點,是你小心點,我不管你是哪裡的保安,你都給我聽好了,她是我朋友,是警察,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。”
杜鵑急忙從旁邊把她的警官證拿起來,展示給那幾個保安看。
這幾個保安嚇得急忙躲到一邊了。
從地上爬起來的那個男子,目光陰寒的瞪著那幾個保安說道:“我們都是良民,我們來這裡消費,你們保護不好我們,我讓你們ktv開不成你信嗎?”
那四十多歲的保安急忙訕笑著上前,攙扶著那男子攙說道:“趙老闆,對不起,他是警察,這事我們處理不了,你等著,我讓我們老總過來。”
我伸手抓住唐曉芙的手,然後朝杜鵑使個眼色想走。
那男保安急忙把我給堵住了。
“兄弟,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執行任務,但你不能走。”
杜鵑臉色一沉道:“我們為什麼不能走?”
“你們打人了,他們四個是我們重要的客戶,你們不給個說法,我是不會讓你們走的。”
杜鵑語氣陰冷的說道:“你敢妨礙我們執行公務?”
那保安無奈苦笑道:“警官,真對不起,麻煩你稍等,我們老總這就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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