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夢笑著讓我們坐在沙發上,然後說道:“我在縣城體育隊練標槍的時候,不小心扔歪了,把教練的大腿給扎傷了。
從那之後我一蹶不振,也不練體育了,也不學習了,我爸媽怕我抑鬱,便把我的名字改成袁夢,讓我來東北上學。
結果標槍的陰影一直牽絆著我,最後學沒上好,成了混子,高中沒讀完,就開始混社會,跟我表哥一起打打殺殺,就在這裡混出點名堂,開了幾家夜總會ktv什麼的。
怎麼也沒有想到,今天竟然在這裡見到你。”
袁夢的一番話讓我感慨不已。
竟然在異鄉見到了初中老同學,真是太讓人意外了。
“原來如此,今天的事謝謝你啊。”聽完她的描述,我急忙說道。
“老同學,就別客氣了,你跟唐妹妹是怎麼認識的?”袁夢笑著問道。
人家如此待我,我只好用春秋筆法,把跟唐曉芙認識的過程,簡單的說了一遍。
當然該說的說了,不該說的沒說。
最後我告訴她唐曉芙有危險,我們來這裡就是想把唐曉芙帶回去,這樣不但可以保護她,還可以讓唐曉芙來揭露陳正良的那些惡行。
聽說我去過緬甸,袁夢瞪大眼睛,驚訝的看著我。
“老同學,你太厲害了,能從緬甸 kk園區全身而退,那可真不容易。”
我苦笑道:“陰差陽錯,現在想來就跟做夢一樣。”
又聊了一陣,袁夢突然間想起什麼似的說道:“只顧著聊天了,忘了你還受傷了,走,我開車送你去醫院。”
我急忙擺手拒絕道:“沒事,就是頭皮破了而已。”
“看你說的,要是得了破傷風怎麼辦?既然是老同學,我更應該照顧你,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。”
說完,袁夢又對唐曉芙說道:“你帶著杜警官找個地方好好休息,注意安全,等陳東傷好了之後,我派人護送你們回去。”
然後站起身來,示意我跟她下樓去醫院。
我們兩個還沒走到門口,杜鵑就追了過來。
“袁總,我也去。”
袁夢愣了一下,接著笑著問道:“杜警官,你們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係?”
杜鵑笑著搖頭說道:“我們兩個人是朋友關係。”
袁夢樂了。
“如果你是他女朋友,那你當然有理由照顧他。
如果你不是的話,就讓唐妹妹帶你找個地方好好休息,我陪他去就可以了。
我們是老同學,也可以藉此機會敘敘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