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朝陽輕輕擺了擺手說道:“小關妹妹,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種男人,我這個人還是比較痴情的。
我對你有意思,但你對我沒意思。今天還把陳經理帶過來了,你不說我也明白你的意思。
今天咱不談這個,我就看你心誠不心誠,只要你陪我喝酒,你喝一杯白酒,一米布我給你降一毛錢。
你陪我喝兩杯,我降兩毛,喝三杯,降三毛。
這樣可以嗎?”
我沒有做過服裝,但我做過家紡。
一般而言,一米布也就幾塊錢,如果一米布降一毛錢,下降幅度是非常高的。
假如一批訂單用十萬米布,一米布一毛,十米就是一塊,一百米就是十塊,一千米就是一百塊,一萬米就是一千塊,十萬米就是一萬塊。
一年要是用一億米的話,那省下來的錢是很可觀的。
“真的?王總,你沒騙我吧?”關小鳩歪著頭,笑意吟吟地看著王朝陽。
“關總,咱兩家是合作單位,你用我的面料也是我的榮幸,我怎麼可能騙你呢?來吧,你喝一杯,我降一毛。”
關小鳩不再說話,抓過二兩半的白酒杯,又抓起一瓶茅臺,便開始倒酒。
一會兒就把酒倒滿了。
這女人竟然把酒杯推到我的面前。
“陳經理,既然王總這麼說了,如果咱不喝的話,那表現的一點也不真誠。
你就陪他喝一杯,好嗎?”
我懵的不行,明明是讓她陪王朝陽喝酒,她卻把這個活推給了我。
王朝陽伸出一個手指,輕輕搖一搖說道:“關經理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我是讓你喝,不是讓他喝。”
關小鳩燦爛一笑道:“王總,是我不對還是你不對?你是跟關氏集團做生意,陳東是我們業務部的副總,他陪你喝酒是應該的,你可不要言而無信。”
王朝陽發現自己上當了,撓了撓頭,思忖片刻,突然間笑道:“關氏集團姓關,不姓陳,是你們關家的,你讓陳總陪我喝酒,說明你心不誠,如果你心不誠,我降價還有意義嗎?”
我心裡一樂。
關小鳩,你以為你自己聰明,人家也不是傻子。
可讓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,關小鳩這女人竟然往我身邊靠一靠,伸手就把我的胳膊抱住了,頭往我的肩膀上一靠。
“王總,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?我跟陳東是男女朋友關係,他說了,他要入贅我們關家。
既然他是我們關家的女婿,又是入贅,我們以後有了孩子,就姓關,你說我們是不是一家人?
等百年之後我父母走了,這企業還不就姓陳嗎?”
我是怎麼也沒有想到,這女人做生意可以到如此精明的程度。
更讓我無語的是,她連我們的孩子跟誰姓都想好了。
。認承不得不
。才人個是鳩小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