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凶神惡煞的樣子,我苦笑道:“關大小姐,不管怎麼說,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昨天晚上為你省了那麼多錢,今天又捨命保護你,你就這麼對我?”
關小鳩撅著嘴巴,抬起頭來,但兩隻手卻沒鬆開。
“你想讓我怎麼樣?你親了我,還把人家的胸部弄花了,你還想讓我對你很客氣嗎?”
我真的有些無語,同時也有些懊惱。
這麼漂亮的一個姑娘,都給人留下印記了,怎麼就沒有一點感覺,怎麼就沒有一點記憶呢?
就彷彿你舔了一口美味的蛋糕,舔也舔了,碰也碰了,可是你竟然沒品嚐出味道來。
這種失落真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到的。
“可是昨天晚上的事我根本就不記得,你也知道是我先喝醉的,我現在懷疑是我喝醉了,你把我攙扶到房間,然後幫我脫光衣服的。”
我這話真不是空穴來風,用腳趾頭想一下,這種可能也是有的。
我喝醉了,人事不省,最後就躺在床上,脫的光不溜秋的。
肯定是別人所為。
可我這一句話捅了馬蜂窩。
關小鳩原本擰著我胳膊的手一下子鬆開了,接著雙手掐著我的脖子,就把我按倒在沙發上。
“姓陳的,你看我是那種人嗎?我告訴你,我關小鳩從來不會跟男人有親暱行為,更不會胡思亂想。
在美國我談了四年戀愛,我連柯雷的手都沒碰過,我會對你有想法?我主動把你帶到房間裡脫光衣服,你做夢的吧?”
從她的舉動來看,她說的應該是真的。
“能不能放開我?我知道你不是那種女人,可我也不是那種男人,她這樣成何體統?”
“我不管,反正昨天晚上你親了我,今天我掐死你算完,你死了便一了百了。”
關小鳩坐在我的腿上,雙手掐著我的脖子,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因為距離很近,所以我能夠看到她那嬌俏的面龐,那潔白的肌膚,那修長的脖頸,甚至衣領之下那突兀的存在。
而且這女人坐在我的腿上,身體輕輕晃動著,讓我一時之間有了一種恍惚的錯誤的感覺。
“關大小姐,你快放開我,你這樣掐不死我,但是感覺挺尷尬的。”
我雙手扶著她的胳膊,她雙手掐著我的脖子,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僵持著。
而就在這緊要關頭,房門啪一聲開了。
聽到房門開了,關小鳩一聲驚叫,一下子就撲在我的懷裡。
進來的那個人看到這一幕,急忙說道: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什麼也沒看見,對不起,我真的沒看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