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有關係,只要你有錢,幾乎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相反,美國不是這樣的,美國有小偷,有流浪漢,有獨裁,有專治,但是他們的法律更嚴苛。
所以在這裡,人際關係更單純一些。
你問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姐,你也知道我去過緬甸,做過臥底,在緬甸的時候,我認識了白青蓮。
白青蓮是惡魔白常年的女兒,雖然也做了很多壞事,但她對我不薄,據我所知,她被韓國和美國聯合執法抓了之後,被羈押在美國,所以我想見她一面。”
林茉莉皺著眉頭,思沉片刻。
“小弟,我說過美國的法制更加嚴明,如果你想見一下白青蓮,憑我的能力也許可以,但是你不要考慮歪門邪道。
他們的法律是絕對不會允許壞人透過金錢或是關係逍遙法外的。”
聽她這麼說,我頓時變得有些小激動起來。
“姐,能不能讓我見一見白青蓮?透過你的關係通融一下。”
林茉莉輕輕點了點頭道:“好吧,我試一下,有位華人探長是我的朋友,而且我表舅還是這座城市的副市長。
不過說好了,也只是見一面而已,其他的你想都別想,這裡鑽不了法律的空子。”
我由衷地感激。
“姐,我就是想見一面,其他的什麼也沒想過。”
“好吧,這兩天我操作一下,有機會之後,我給你打電話。”
而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接了電話,傳來關小鳩的聲音。
“陳東,你在哪裡?”電話裡的關小鳩,聲音有些沙啞,有些疲憊。
我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他們到了凌晨三點多,能不疲憊嗎?
“我在一個朋友這裡,要行動嗎?行動的話我現在過去找你?”
關小鳩疲憊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:“這兩天行動不了了,柯雷那狗東西去了墨西哥,據他們說要一週才回來,所以我想帶你轉一轉,在周圍玩一玩。”
因為我按的擴音,所以林茉莉聽得一清二楚,在我眼前使勁擺手,那意思是不讓我答應關小鳩帶我出去玩。
我便說道:“既然不能去找柯雷,我就在我朋友這裡玩幾天,你忙你的,回頭我們再聯絡。”
關小鳩也沒說什麼,只是答應了,然後便掛了電話。
我把電話放到一邊,林茉莉猛地撲過來就壓在我的身上了。
“太棒了,這幾天你可以好好陪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