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韻再次說道:“陳先生,今天幸虧有你,如果不是你的話,就是一場莫大的悲劇。
因為有你的存在,才避免了重大的傷害,而且兇手也已捉拿歸案。
我老爸在這唐人街,那也是說話算數的人物,你救了我們大家,我爸要當面謝謝你,請你務必答應。”
這時蘇小小再次碰了碰我的胳膊。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我也不能再推辭了,便點頭說道: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在周韻和蘇小小的帶領之下,我坐上了擺渡車,又往前大概走了一千多米的路程,最後在一處小白樓前停住了。
小白樓門口停了兩輛加長林肯,還站著好幾個黑衣保鏢。
我們三個下來,幾個黑衣保鏢急忙鞠躬示意,周韻帶著我倆走了進去。
雖然建築是歐式建築,但裡面的擺設竟然有一種老北京的感覺。
房間裡,沉香氣四溢,各種名貴的紅木傢俱,正中間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穿唐裝的男子。
大概有五十歲左右的樣子。
個子不是很高,但特別的精神,頭髮有些灰白,氣勢凜然。
叫我們三個進去,急忙站起身來,把手中兩個紫紅的把玩核桃放到一邊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,就迎了過來。
“爸,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陳東陳先生。”
然後又對我說道:“陳先生,這是我父親,西雅圖唐人商會會長周京新。”
周先生走到我的面前,伸出雙手抓著我的手。
“小夥子,年少英才,早就聽小小提起過你,今日一見,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“周先生您這褒獎我受之有愧,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,只不過當時看情勢危急,膽寒之下出手了而已。”
周京新並沒有把我的手放開,而是拉著我朝裡面走去,旁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傭人費力地抬過一把太師椅來。
我倆並坐在一邊,蘇小小跟周韻站在另一側。
女傭人上茶,周京新喝了一口茶之後,這才看我:“陳先生在國內做的什麼生意?”
我汗顏道:“周先生我哪做什麼生意,我就是一個打工仔。”
“你有女朋友了嗎?”
他的話讓我想起蘇小雅,我猶豫片刻,苦笑道:“曾經有過,後來分了。”
“為什麼分了?是因為錢?”
我再次搖頭道:“這我也真不知道。”
“好吧,不說這些了,就憑你這本事,要是在美國的話,可以說是要風得風,要雨得雨。
女朋友一抓一大把。”
。刻片留停上的小小蘇在然竟神眼,時同的話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