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孩笑得很燦爛,臉卻更紅了。
“給你些力氣?”
“對,給我些力氣。”
“這我怎麼給你?”我有些茫然地問道。
“親我一下,你親我一下,就會給我無限的力氣。”杜鵑說著話,閉上了眼睛,然後把頭仰了起來。
白天日光之下,這女孩經過一夜風吹雨打,臉上鉛華褪盡。
但依然是那麼的美,淡粉色的嘴唇被水浸泡之後,閃著潤澤的光澤。
顧不了那麼多了,只要能把那些鑽石拿上來就好,我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。
她順勢摟住我的脖子,忘我地擁吻了起來。
她的舌頭非常的靈動,又是那麼的急切。
幾秒鐘之後,杜鵑這才把我放開:“東哥,我現在能量滿滿,你等著,我一定把那個箱子提上來。”
說完一轉身,一個猛子又鑽了下去。
見她再次鑽下去,我沒有任何的猶豫,快速的把衣服脫掉,只穿了一條內褲,撲通一下也跳了進去。
昨天晚上雨下的很大,水順著坑口流下去,裡面肯定有很多淤泥,杜鵑雖然非常優秀,但她畢竟是個女人,她的力氣是不如我的。
我一個猛子扎進去,果然首先摸到了杜鵑的身體,水很渾,她看不清我,我也看不清她,但是我們兩個人意識是相通的。
她拽著我的手,我抓著鐵箱子的把手,兩個人用足力氣,從淤泥裡把鐵箱子薅了上來。
我們兩個人把箱子放到坑口,然後趴在那裡,相視而笑。
杜鵑看我光著身子,眼神里多了些羞澀,也不管衣服溼透了,在水裡緊緊地抱住了我。然後再次吻了過來。
十多分鐘過後,我們兩個人才從坑裡爬出來。
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的衣服都溼透了,緊緊的貼在身上,粉色的文胸都映現了出來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心裡多了些凌亂,想起昨天晚上兩個人在坑裡的一幕一幕。
這女孩真不錯,可我也明白,我不能害人家。
我們兩個在樹下休息了半個多小時,這才提著那個箱子,快速的朝山下走去。
走一段路,休息一下,休息過後,再次上路。
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,我們兩個人終於來到了王家屯兒。
我們去旅館洗了個澡,換身衣服,吃了點東西,沒有任何的耽擱,快速地開車駛向島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