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趙剛等人轉身要走的時候,杜鵑把他們叫住了:“先別急著走。”
趙剛回過頭:“隊長,還有什麼吩咐?你放心,從現在開始,沒人敢再來查你們。”
“胡鬧。我問你,誰報的警,你們知道嗎?”
趙剛搖了搖頭:“是匿名報警。”
“行了,你們走吧。”
趙剛走了,杜鵑皺著眉頭看向我:“東哥,我感覺這事有蹊蹺,我懷疑是孟虎的人報的警。”
我苦笑著點頭:“有可能,幸虧是你同事,不過你說我是你男朋友,這怕是解釋不清了。”
杜鵑壞笑了一下:“解釋不清就解釋不清,弄假成真也行。”
“可你想過沒有?如果讓杜局還有杜詩詩知道,他們會怎麼想?剛才你應該跟警察解釋清楚的。”我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杜鵑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:“我的傻哥哥,就咱倆現在這形象,光著身子圍著浴巾,你說咱倆是清白的,誰信啊?人家寧願信你是賣的,也不會信我們是清白的。”
杜鵑這話也有道理,就我們倆現在的形象,要說沒發生點什麼,確實沒人信。
“東哥,別想那麼多了。你放心,雖然我喜歡你,但我不會強迫你。
更何況我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,一直惦記著水箱裡的那些鑽石。”杜鵑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沒事,要不先休息,明天再說。”
杜鵑點了點頭,爬到一張床上躺下。
儘管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而且穿得又少,可我倆心事重重,誰也沒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所以這個晚上,過得很平靜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倆起床就從樓上匆匆下來了。
我們決定把那些鑽石換個地方,轉移回老家,埋到那棵老柳樹底下。
可問題還是出現了。
當我跟杜鵑來到她的公寓樓時,遠遠就看見門是虛掩著的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杜鵑急忙推門進去,房間裡一片狼藉,所有傢俱都被掀翻在地,櫃子櫥子也被翻得底朝天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心說:完了,這下真完了。
我倆飛快衝進浴室,發現馬桶水箱被砸碎了,滿地狼藉,全是瓷片和積水。
我倆慌忙撥開碎片,藏在水箱裡麵價值三億美元的鑽石,已經不見了蹤影。
杜鵑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圈瞬間紅了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:“東哥,這可怎麼辦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