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杜長青進來,孟虎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,伸出雙手就把杜長青的手抓住了:“杜局長,你終於來了,陳東這狗東西跑到我家裡來勾引我老婆,而且還打我,把我的兄弟也打了。
你得給我做主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周秀娜上前一步說道:“杜局長,你別聽孟虎的,孟虎是血口噴人,我跟陳東只是好朋友。孟虎出軌了,我拿到了證據,我想跟他離婚,結果他就打我。
他把我打得慘不忍睹,我一個人去不了醫院,便喊陳東過來帶我去醫院,結果我倆還沒來得及上車,他就回來了。
他非說我們在偷情,這不就把你叫來了嗎?”
孟虎眼神邪惡地看向周秀娜:“賤女人,別狡辯了,明明知道陳東是我的敵人,你還跟他串通一氣。”
說完伸手扶住杜長青的胳膊:“杜局長,你得為我做主。他倆在我家裡搞事,你不能不管。”
杜長青微微皺眉,轉臉看向我,臉上露出些苦澀的表情。
這才對孟虎說道:“孟老闆,這事有點為難,有句話說得好,捉賊捉贓,捉姦捉雙,你看見他們兩個人上床了嗎?”
孟虎眼神一寒,嘴角抖了抖:“杜局長,你啥意思?只有捉到他倆在床上辦那事,才算是偷情嗎!
要不我給孟剛打個電話,讓他過來?”
顯然,孟虎有些惱了,把副省長孟剛都提溜出來了。
“孟老闆,看你這話說的,不過這件事真的很難處理。我就明跟你說,你是副省長孟剛的哥們,而陳東是他的兄弟。
這件事我真的很難處理。”
孟虎氣得牙都快咬碎了,指著他的幾個兄弟說道:“杜局長,我的人都被打成這樣了,難道你不管嗎?”
杜長青走到我的面前,把我拉到角落裡,小聲問道:“陳東,到底什麼情況?”
我簡單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最後眼神真摯地看著他:“杜局長,我真的沒跟周秀娜偷情,我這裡有通話記錄,是她喊我過來的。
再說了,她受傷這麼重,還有那心思嗎?”
杜長青也不是傻子,他知道孟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他更知道我倆鬧彆扭的起源在哪裡。
他沒有片刻的猶豫,轉身對孟虎說道:“孟老闆,這件事我看就到此為止吧,別鬧了,鬧下去也沒有意思。”
他的話說到這裡,我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了,往前一步,對杜長青說道:“杜局長,你們得管,他家暴,把老婆打成這樣,你們能不管嗎?他出軌在先,回家打老婆,還不願意離婚,你們要不管的話,就沒有天理了。”
聽我這麼說,杜長青忍不住笑了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陳東,今天晚上的事先過去,他兩口子離婚的事我不摻和,你也別摻和,交給民政局好嗎?”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我也覺得有點亂,只好點了點頭。
可孟虎並不願意,拉一把椅子坐在大門口:“杜局長,今天你要不把陳東抓走,我就在這裡不走了,你是怎麼當局長的?”
杜長青哭笑不得,猶豫片刻說道:“孟老闆,如果你覺得我處理得不好的話,那我打個電話給孟剛副省長,看他怎麼批示,可以嗎?”
孟虎皺皺眉頭,眼珠來回地轉著,一咬牙說道:“好,給孟剛打電話,我就不信這個邪,捉姦在家,竟然不為我討回公道?”
杜長青又看我一眼:“陳東,要不要給孟副省長打電話?”
“打,如果你不打,他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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