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三個人青年見狀,嗷嗷叫著朝趙雙撲過來。我看得清楚,腳一伸,撲通一下勾倒一個,還剩兩個。
劉大川也迎上去,舉起拳頭,對準最前面那個砰就是一拳。
就這樣,村長的四個打手,三個趴下了,剩下一個衝到趙雙面前,不到兩招也趴下了。
這四個打手都是村裡的混混青年,沒練過,也沒見過世面,平時仗著村長撐腰,橫行霸道慣了。今天被我們打倒在地,嚇得都不敢爬起來了。
我看都不願看一眼,而是笑著看向村長:“老同志,你這幾個打手也不太行啊。”
村長愣了一下,眼神變得陰狠:“他們是我們村的聯防隊員,你們竟敢打他們?”
我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直直盯著他的眼睛:“老狗,你給我聽好了,政府給你權力,是讓你為老百姓服務做貢獻的,不是讓你耍威風的,你要是再敢耀武揚威欺負村民,我打斷你的狗腿。”
這村長五十多歲,個子高大,平時橫行霸道慣了,哪受得了這種被人壓著打的滋味。只見他眼神一橫,揮著拳頭就朝我腦門砸過來。我猛地一伸手,啪地抓住他的手腕,緊接著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。
啪的一聲脆響,他的臉頓時歪了,嘴角一咧,鮮血就流了出來。
周圍的村民都圍了過來,沒人說話,都在靜靜地看著。
因為他們心裡清楚,這村長就是拆遷隊養的一條狗,拿了工程隊的好處,根本不幫村民說話,反倒幫著打壓村民。這時候大夥兒巴不得我把這村長打成殘廢。
一個巴掌扇完,村長才回過神來,眼裡戾氣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怨毒。
他擦了擦嘴角,惡狠狠地看著我:“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八弟是誰嗎?有種你在這兒等著。”
聽他這麼說,我頓時來了興趣:“那你倒是說說,你八弟是誰?”
“你聽好了,我八弟是保安集團的總經理,叫趙東方,整個縣城所有的保安都歸他管,你打了我,你死定了。”
看他那囂張的樣子,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。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:“你這麼一說,我好害怕啊,那你說我該怎麼辦?”
“現在知道怕了?你們不是島城來的嗎?不是很牛嗎?跪下,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道歉,然後每人拿二十萬,就放你們走。
否則的話,我兄弟趙東方帶著人來,你們幾個就死定了。”
聽了他的話,周圍的村民發出一陣唏噓。
一旁的馬老爺子臉色刷的一下變了,他最清楚趙東方是什麼人。
昨天他兒子就是被趙東方的人打了,如果這會兒趙東方再帶人來,兒子和他朋友又得遭殃。
老爺子快步上前,抓著村長的手,可憐巴巴地說道:“馬村長,看在都姓馬的份上,求求你放過我兒子,放過他朋友。他們年少無知,不知道你的厲害,求求你讓他們走行嗎?你讓我幹啥都行。”
村長眼神一寒,聲音冰冷:“你眼睛瞎了嗎?沒看見我們村的聯防隊員都被你兒子的人打了嗎?你現在還替他說話?”
“馬村長,剛才我看見了,是你的人先動的手。”旁邊有人喊了一句。
村長狠狠瞪了那人一眼。
轉臉對馬老爺子說道:“老東西,你還是好好勸勸你兒子,讓他們賠錢,否則每人打斷一條腿也有可能。”
老爺子回過神來,轉臉看向馬致遠和我,一隻手抓著馬致遠的胳膊,一隻手抓著我:“孩子們,服個軟,道個歉,快些離開。趙東方不是善茬,聽說身上揹著人命,手下人多,個個不怕死,他們真要來了,你們跑都跑不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馬致遠,他眼神里似乎也多了幾分怯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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