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闖蕩社會以來,打的最狠的一場架。
對方人多勢眾,我們四個人以命相搏。
五六分鐘過後,地上倒了七八個,頭破血流,血肉模糊,斷腿斷胳膊的,而我左胳膊捱了一刀,後背捱了一棍。
趙雙胸口的位置被人劃了一刀,斜切過來,衣服都破了,鮮血都流到褲子上了。
馬致遠原本頭上纏著紗布的,結果紗布也不知道被誰給扯掉了,新傷舊傷連在一起,臉也腫了,腿上汩汩地流血,但依然在奮力拼搏。
劉大川一手一根鐵棍,都快成血人了。
儘管被我們四個人打倒了七八個,可是他們的人越來越多,我清楚地看見又來了好幾輛黑色吉普車。
上面下來一群人,拿著兵器,呼嘯著朝我們撲了過來。
而就在這時,旁邊突然間傳來一陣海嘯般的聲音。
我轉頭一看,就看見從另一側跑出一隊村民,大概有五六十人。
有老人、有婦女、有小孩,他們手裡拿著鐵鍬、木叉,鎬頭。
看到這一幕,我眼圈一下子就紅了,我怎麼也沒有想到,這些村民竟然來幫我們了。
為首的正是馬致遠的老爸和他老媽。
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什,衝了進來。
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拿著一個耙子站在那裡,指著趙東方說道:“這幾個小孩被你們打成這樣了,你們要是再下手的話,我老嫲嫲就跟你們拼了,反正我無兒無女,老頭也死了。
也活夠了,你們再不停手,我就跟你們拼命。”
見此情景,趙東方的那群人頓時就停住了,轉臉齊刷刷的看向她。
趙東方咬牙切齒,揮舞著拳頭說道:“不管是誰,誰阻撓我們的工程,就該打,誰阻撓我們進行下一步的計劃,就往死裡打。
你們儘管收拾,打死人,我來承擔。”
他這話一齣口,那群打手愣了一下,又呼嘯著衝了過來,場面頓時變得更加的凌亂。
我清楚地看見村民倒下了不少。
這群村民很勇敢,可都是些老弱病殘,畢竟年輕人都出去打工去了。
五六分鐘之後,幾乎所有的村民都倒下了,看到他們頭上流血,受傷嚴重的樣子,我一陣心疼,同時也有些後悔。
我們四個不管是傷還是死都無所謂,無論如何不該把這群老百姓扯進來。
緊要關頭,那邊有七八輛軍綠色的軍車開了過來。
車子忽然停住,從上面跳下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。
其中一個軍人舉起手槍,朝天砰的一下開了一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