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欣彤雙手一攤:“哥,你看他這個樣子,我不幹能行嗎?”
孟剛咧嘴苦笑:“你倆這德行,像兩口子似的,你結婚我都覺得遺憾。”
又陪我聊了一會兒,孟剛走了。
孟欣彤陪了我一晚,因為還要去北京,她也走了。
接下來,我在五蓮縣醫院待了半個月。
我跟趙雙一起出院,醫院的車直接把我們送到島城。
我恢復得很快,身上一點疤沒留,可趙雙胸前還留著一塊十幾釐米長的青紫色傷疤。
看著這塊傷疤,我無比惋惜,心裡一陣陣心疼。
倒是趙雙說:“哥,沒什麼好難過,反正我這輩子也不嫁人,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。”
這話聽得我心裡酸酸的,於是在心底埋下一顆種子。
我要給這丫頭找個男朋友,讓她結婚生子,不能讓老趙家斷了後。
回到島城,我跟趙雙去了一趟水雲間,馬致遠、劉大川等人給我們接風洗塵。
我喝得醉醺醺的,被他們送回了住處。
蘇小雅在太和醫館養傷,兩個保姆也在那裡陪著她。蘇小雅的父母也回了自己家。
我一個人待在這空蕩蕩的三層別墅裡,心裡空落落的。
洗完澡,我坐在沙發上,開啟電視,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。
原本想去看看蘇小雅的,可想到自己醉醺醺的,怕酒氣燻著她,便決定明天再去。
正坐在那裡無聊地看電視,門鈴突然響了。
我猶豫片刻,還是站起身開了門,就看見孟欣彤竟然站在門口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,裡面是淡紫色的長裙,懷裡抱著一束嬌豔的花。
一張臉粉雕玉琢,眉眼彎彎,柔情幾許。
“姐,你怎麼來了?怎麼還抱著花?”
“你出院了,我沒時間去接你,現在回家了,我不得過來看看你,花是送給你的。”
聽她這麼說,我心裡暖暖的,把花接過來放到一邊,還沒來得及轉身,這女人從後面就把我抱住了。
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胸口,緊緊地貼在我的後背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