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樂了:“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,但是我想好了,這兩千萬存起來,我不折騰了,然後我找一個男孩結婚,過幸福的日子。”
聽她這麼說,我倒覺得很有道理。
如果手裡握著兩千萬,就真的不用上班了,只要不瞎折騰,這輩子就能過幸福生活了。
我倆喝了兩個小時的酒,安然的手機響了,是同事喊她去上班。
我說要離開,卻被她給拽住了:“東哥,去我們會館,今天誰也不陪,我給你做個推拿理療,然後再給你洗洗腳,再給你做做頭療,你放心,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。”
看著她那個樣子,我忍不住想笑:“你還會幹這個?”
安然溫柔地斜了我一眼:“你妹妹我不是花瓶,還是有點真實才學的,不管是泰式還是溫式按摩,我都會。走吧,跟我去我們會館。”
喝了些酒,暈乎乎的,又感覺有些累,便坐上安然的車子,來到了大都會館。
她親自安排我來到一個房間,然後說道:“東哥,你在這裡等著,我先給你洗腳,然後再給你按摩放鬆,你躺在這裡就可以了。
這個房間是vip包間,沒有外人進來,只有你一個。”
安然說完,轉身出去,我躺在那張不大的小床上,聞著旁邊點燃的檀香,聽著那舒緩的音樂,迷迷糊糊的,竟然有了一種想要睡覺的愉悅感覺。
還沒睡著,房門輕輕地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豆綠色制服的女孩,端著一個木桶走了進來。
這女子頭髮盤在腦後,化著精緻的妝容,穿著豆綠色的小西裝,裡面是黑色蕾絲花邊的內衣,下身是一條豆綠色的短裙,露著曼妙的小腿。
看到這一幕,我的心一沉。
“哥哥,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?不認識我了?”安然嬌柔一笑道。
“認識,我當然認識。”
嘴上這麼說,心房不由得顫抖了一下。
我這才發現安然真的很美,這女孩在這種地方為人服務,真的有點可惜了。
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安然把木桶放到我的腳下,親自幫我把鞋子脫了,把襪子脫掉,又把我的褲子抹上去,把我的腳放進木桶裡。
“哥,你先泡著,我給你按摩一下你的肩膀。”
說完她轉過身來,來到我的身後,輕輕的把我的頭放到她的腿上,雙手在我的肩上,慢慢地揉捏著。
我躺在那裡,仰頭看著她那豐滿的胸口,還有溫婉的笑容。
整個人有些眩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