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‘登神’種子進入到遊戲,同樣不包贏。
再加上有舊時代殘黨,危機更是增添了數個檔次。
隨著時間推移,許多‘登神’種子將有可能面臨眷屬死絕的困境。
屆時他必定會面臨被其他團隊優先挑選作為對賭物件的慘狀。
柿子專挑軟的捏,這可不是危言聳聽!
也正因如此,在座的各位並沒有第一時間持反對意見,而是仔細思考這則提案的可行性與好處壞處。
眼見無人發問,蘇揚沉吟半晌主動開口:“……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在死亡遊戲中發現一個奇怪的跡象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齊齊投來目光,靜待下文。
“有些舊時代殘黨在遊戲中待的時間遠遠超過遊戲期限,他們就像被時代遺棄的人兒,孤獨漂流。”
“但很奇怪的是……待了這麼久居然沒死,一般人會想——他們頂頭上司生命力真頑強,幾個月甚至是幾年都安然無恙。”
“在團隊少一個助力的情況下,再加上年月增長眷屬折損,卻還始終屹立不倒,難道你們就從未有過疑問?”
‘曜日’聲音夾雜著濃濃的威嚴,“你想表達什麼?”
蘇揚與她對視,開口道:“從會議現場的年份來看,這裡一定歷經了許多歲月。”
“我想……如果我們這個時代有圓桌會議,舊時代一樣有。”
“而且他們比我們更超前,有的甚至歷經幾十年,開過數百次會議,不斷完善規則。”
“集無數最頂尖玩家的智慧打造出的規則,勢必是最有利於所處時代的發展規律。”
“不怕你們笑話,我這份提案的靈感正是來自舊時代殘黨,我注意到這一現象時便以心中生疑,遲遲想不通。”
“如今有幸成為圓桌會議的成員,心裡想的便是集他人所長,補己身之短。”
“正所謂師夷長技以制夷,舊時代與我們是競爭關係,何不汲取他們優秀的規則機制應用到我們身上?”
‘曜日’眼神微微動容。
很顯然,她心動了。
看到這一幕,蘇揚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,繼續道:“我清楚你們的顧慮所在,無非是擔心地位不保,命脈被人拿捏。”
“在下不才,正好有一招得以傳授。”
“你們不是怕人多恐生事端麼?信仰值的分配把握在你們手上,給誰不給誰還不是你們說的算?”
“外面掠奪來的眷屬反正又不住一個地方,不管丟到一旁讓他們自生自滅就行了。”
“反正遊戲該玩他們還是得玩,死了也不心疼,繼續掠奪便是。”
“要是活了就算他們命大,同時還有一份信仰值上供,何樂而不為?”
“退一萬步講哪怕一次掠奪來的眷屬死絕,那也不必擔心,外面大把眷屬等著我們去掠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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