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0】屍山血海！
“鴨子給給！！”
“天鬧黑卡！板載！！”
“板載！！”
決死衝鋒。
海灘上，殘存的鬼子兵在短暫的混亂之後，竟然真的組織起了一次像樣的反擊。
牛島貞雄的命令在各級軍官的嘶吼中傳遍了整個海灘。
那些還活著的聯隊長。大隊長。中隊長們，抽出軍刀，用盡全身力氣呼喊著。
他們的聲音沙啞，面孔扭曲，眼睛裡燃燒著一種瘋狂的光芒。
“帝國的勇士們！天皇陛下在看著我們！”
“與其屈辱地死在海灘上，不如衝向敵人，用刺刀證明大日本皇軍的尊嚴！”
“天鬧黑卡，板載！”
最初只有幾十個人在喊，然後是幾百人，最後是幾千人。
那聲音從海灘的各個角落匯聚起來，如同一群瀕死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嚎叫。
一名鬼子少佐站在一塊被炸得只剩半截的礁石上，揮舞著軍刀，對著周圍計程車兵吼道：
“諸君！支那人的火力雖然兇猛，但他們的兵力不足！只要我們衝進他們的防線，就能用白刃戰解決戰鬥！”
“大日本皇軍的刺刀，天下無敵！”
這話說得慷慨激昂，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自欺欺人。
對面的鋼鐵戰車，連炮彈都打不穿，刺刀又能有什麼用？但在這種時候，沒有人敢說出真相。
真相太殘酷了，殘酷到會讓人立刻崩潰。
所以他們選擇相信謊言，選擇在謊言中尋找最後一點勇氣。
“殺雞給給！”
衝鋒開始了。
鬼子兵從海灘上爬起來，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，向北面的合成旅合圍線衝去。
他們的隊形散亂，步伐踉蹌，有些人甚至連鞋都沒有，光著腳踩在被炮火炙烤得滾燙的沙子上，腳底被燙得血肉模糊，但依然拚命向前跑。
他們穿過彈坑，跨過同伴的屍體，踩過被血液浸透的沙灘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一道道鋼鐵的輪廓，嘴裡喊著含混不清的口號。
“板載！！”
楚蕭成站在指揮車前，透過望遠鏡看著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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