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3】四庫，絕境！
“突突突！”
槍聲在倉庫內部炸開。
二樓，謝晉華聽到了樓下的槍聲，臉刷地白了。
“他們在樓裡了！”
他咆哮著，“鬼子在樓裡了！”
三連的弟兄們跟著他從樓梯上衝下來。
樓梯狹窄，只能容三個人並行，幾十個人擠在樓梯上，推推搡搡，腳步凌亂。
衝在最前面的是三連連長鄧英，一個四川漢子，個子不高但結實得像塊石頭。
他端著一挺從鬼子手裡繳獲的歪把子輕機槍，第一個衝下樓梯拐角。
結果迎面撞上了一片鬼子。
至少十幾個鬼子已經衝進了一樓大廳，正在向樓梯口推進。
他們的刺刀在黑暗中閃著寒光，槍口噴出的火焰照亮了他們扭曲的臉。
鄧英毫不猶豫，果斷扣動了扳機。
“噠噠噠噠！”
歪把子的子彈像潑水一樣潑出去。
最前面的兩個鬼子兵被打得渾身顫抖，像篩糠一樣，土黃色的軍裝上炸開一朵朵血花，仰面倒下去。
但後面的鬼子立刻閃避，在掩體後面還擊。
樓梯口變成了絞肉機。
子彈在狹窄的樓梯間裡橫飛，打在牆壁上，混凝土碎片四濺。
有人中彈了，從樓梯上滾下去，身體一級一級地磕在臺階上，發出沉悶的咚咚聲。
後面的人跨過他的身體繼續衝，然後自己也中彈滾下去。
鄧英的機槍打完了第一個彈鬥。
他蹲下來換彈斗的時候，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左肩。
他的身體晃了晃，咬著牙把彈鬥壓進去，拉槍栓，繼續射擊。
血從左肩湧出來，順著胳膊往下淌，滴在地上，被無數雙腳踩成一灘紅色的泥。
一樓大廳裡，肉搏已經開始了。
二連四班剩下的四個弟兄，和衝進來的鬼子攪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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