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48】回撤！
“長谷。”
松井石根的聲音從視窗傳回來，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“立刻將前線的所有師團調回來，我要看看，這群支那人是不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，敢以一軍之力，單挑我們整個大日本帝國。”
長谷川愣了一下。
“司令官閣下，右翼已經抵近蘇城，左翼已到湖州，如果此刻回撤，金陵.....”
“金陵什麼時候都可以打。”
松井打斷了他，聲音像冰塊碎裂，“第三師團沒了，兩萬五千人，一個半小時，你還不明白嗎？”
“這支支那軍，和以前遇到的所有支那軍都不一樣，不把他們滅掉，就算拿下金陵，我們也守不住。”
長谷川低下頭。
“嗨。”
他轉身走向通訊室。
此時，蘇州城外十五公里。
右翼師團的臨時指揮部設在一座被炮彈削掉了屋頂的地主宅院裡。
師團長中島今朝吾中將坐在炮彈箱上，手裡端著清酒。
酒杯是從這戶人家搜出來的，青花瓷。
宅院的主人跑了，留下滿屋子的傢俱和這隻酒杯。
中島今年五十二歲，參加過日俄戰爭，是陸軍中資格最老的師團長之一。
他的師團是右翼前鋒，從海城一路打到蘇州，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。
國軍兵敗如山倒，他的部隊不是在打仗，是在行軍。
他們坐著卡車，車頂上架著機槍，看到逃跑的國軍潰兵就掃一梭子，像打獵一樣。
“還有多遠到金陵？”他晃著酒杯。
參謀長高橋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份地圖。
“報告師團長閣下，蘇州已在掌握，距金陵約一百二十公里，按目前速度，兩天可到金陵城下。”
“兩天。”
中島抿了一口酒，“太慢了。明天天黑之前，我要看到金陵的城牆。”
高橋愣了一下。
“師團長閣下，明天天黑之前......會不會太趕？部隊已經連續行軍三天，士兵們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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