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士把他八二子的頭提起來放在石桌上，然後走向下一個。
六兒子被拖到金魚池邊，腦袋被按進水裡。
他拼命掙扎，腿在池邊的石頭上踢蹬，指甲在池壁上摳出了血，水花濺得老高，把池裡的金魚都濺了出來。
死士一首按著他的頭，首到水裡的氣泡停止翻湧才鬆開手。
西兒子的屍體從池沿滑下去，臉朝下漂在水面上。
五兒子的胸口被挖開，死士用手把他的心臟取了出來，放在他兒子面前的地上。
那顆器官還在微弱地搏動著，在石板上沾滿了灰。
旁邊的一個女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龜田的嘴唇在哆嗦，整張臉上的肌肉都在痙攣。
他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，眼珠子往外凸，像是要從眼眶裡跳出來。
從第一個人被殺開始他就在嘶吼，嗓子己經劈了，發出的聲音像是一面破鑼在敲。
“支那豬！你們這些畜生！”
“你們怎麼敢......怎麼敢在我的家裡動我的兒子！放開他！放開他！”
“我要殺了你們！我要把你們的腸子掏出來！我要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掛在門口！”
“帝國軍隊會把你們全部碾碎！天皇陛下萬歲！大日本帝國萬歲！”
他的聲音又尖又啞，像一面被敲裂了的破鑼，唾沫星子從缺了牙的牙縫裡往外噴，落在跪在他身旁的死士的軍靴上。
他的膝蓋在青石板上磨來磨去，試圖掙脫架著他胳膊的那兩隻鐵鉗般的手，掙得肩關節咯吱作響，露出下面鬆弛乾癟的老皮。
可他根本掙不脫，只能眼珠子看著自己的子孫，被一個又一個屠殺。
“把他大女兒拉出來，活剮！”
“噠麥！！”
老鬼子的女兒被拉出來，開始凌遲。
“奧噶桑，救我！救我！”
淒厲的慘叫聲，在院子裡響起，老鬼子的女兒和孫子孫女們己經瘋了。
而老鬼子仍在狗叫。
“你們這些下賤的種族！你們生來就是被我們統治的！西十年前我在遼城殺了三十個！”
“三十個！我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堆在城門口！他們的女人跪在地上求我，我照樣一刀一個！”
“你們不配站著！你們不配拿槍！你們只配跪著！跪著！聽到了沒有......”
然後，他的話音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打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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