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要是不修仙，學做生意，怕是比拳王都要慘。”
姚遠小心地卷好，塞回儲物袋裡。
“行了行了，散修嘛，誰還沒幾手保命的本事，我看你也不像吃虧的人，我也不瞎操那份心了。”
他拍了拍江池的肩膀，語氣倒是比方才真誠了幾分。
“文兄弟，今日你幫我解了這燃眉之急，這份人情我姚遠記下了，日後若有用得著我天風山姚遠的地方，儘管開口——別的不說，天淵城裡的事，我多少還是能打聽出一些的。”
江池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多說，只是微微點頭。
姚遠也不在意他的冷淡，伸手指了指城中一處方向，壓低聲音道。
“看見沒？那邊——醉仙樓。”
江池順著他指的方向望了一眼，城中那處樓閣並不算太高，但屋頂掛著一面杏黃色的酒旗，在風中翻卷著，隔了大半條街都能看見。
“那是咱們散修聚集的地方，訊息流通，三教九流，什麼人都有，不少斬龍榜的訊息也是從那裡傳出來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有時間可以去坐坐，說不定能聽見些有用的東西。”
江池微微頷首。
“好，改日去坐坐。”
姚遠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黃牙，衝他擺了擺手，也不再多留，轉身便大步朝街市深處走去。
江池站在巷口，看著那道灰撲撲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，才收回目光。
他站在原地想了一下，隨即轉身，邁步朝城中另一個方向走去。
天淵城太大了。
他一路走過幾條街道，兩側的商鋪，客棧，藥鋪，兵器閣，琳琅滿目。
走了約莫兩盞茶的功夫，他在城中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深處，找到了一處掛著“府邸出租”牌匾的小院。
院門口坐著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管事，正靠在椅背上打盹，見有人走近，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租府邸？”
“嗯。”
“短期還是長期？”
“兩個月左右。”
胖管事上下打量了江池一眼，像是在判斷他的財力，隨即報了個價。
“靈氣最好的那幾處，一個月西千靈石，靈氣稍差的，一個月兩千。”
江池沒有還價，伸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靈石袋，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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