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——！”
沉悶的撞擊聲在溶洞中炸開。
白衣修士的身體撞上石壁，石壁龜裂，碎石簌簌落下，他從石壁上滑下來，癱在地上，嘴角溢位一線鮮血，眼睛還睜著，但瞳孔己經渙散了大半，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另一個天嵐宗弟子的手還按在劍柄上，還沒來得及拔出來。
他的手指僵住了，像是被凍在了劍柄上一樣。
此時雷光閃滅。
雷靈兒不知何時己經回到了江池身邊。
雷翅收攏，電弧在翅尖跳躍了兩下，便歸於沉寂。
她雙手握著那兩柄虎頭雷錘，錘面上的雷光還未完全散去，在昏暗的溶洞中忽明忽滅，像是兩頭還在蓄勢待發的猛獸。
她歪了歪頭，看了一眼癱在石壁下的白衣修士，又看了一眼衛子珩，語氣帶著一絲尚未盡興的遺憾。
“太慢了，我都還沒用力。”
溶洞裡安靜得只剩粗重的呼吸聲。
衛子珩站著沒有動。
他的目光從師弟身上移開，落在雷靈兒身上，又落在江池身上。
他不是沒有預料到這隻化形小妖會動手。
他預料到了，他甚至己經在心裡盤算過應對方案。
但他沒有預料到她的速度這麼快。
快到他的神識才剛捕捉到她的動作，她就己經完成了一次攻擊並回到了原位。
這種速度，說她是金丹初期的實力絲毫不為過。
衛子珩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。
他的從容還在，但己經不像方才那般自然了。
姚遠站在一旁，張著嘴，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。
他看著雷靈兒，又看了看江池，又看了看雷靈兒，腦子裡唯一的念頭是。
我在天淵城門口攔下借靈石的那個“文道友”，到底是個什麼人？
郝天童和盧磊的臉色己經徹底沒了血色。
他們剛剛從血屠子的恐懼中爬出來，又一頭栽進了更深的絕望。
他們兩個金丹初期的修士，方才連血屠子的一招都沒接住——而這個小丫頭方才那一錘的速度，比血屠子還快。
郝天童的腿己經開始發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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