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煞教的功法，修煉的是血煞之氣。”
曹啟赫的聲音壓低了，像是在說什麼秘密。
“這血煞之氣，除了吸納天地間的煞氣修煉，還可以用活人的精血來煉。”
江池看著他。
曹啟赫的眼睛裡映著燭火，那張肉臉忽明忽暗。
“活人精血？怎麼煉？”
曹啟赫站起來，退後兩步，從懷裡掏出一張血紅色的符籙。
符紙上畫著紅色不知名的線，像血管一樣密密麻麻，在燭火看著有些詭異。
“江師弟，你根骨太差，修到死也是個煉氣底層，與其在這靈寵園喂一輩子靈獸，不如成全師兄。”
他的聲音不再殷勤。
“等你死了，師兄會記著你的。”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噴在血符上。
血符瞬間亮起，化作一道血光，朝江池射去。
血光的速度不快，但上面的煞氣濃烈，令人窒息。
“師弟，安心去吧。”
曹啟赫的聲音裡帶著期待，嘴角的笑己經開始收不住了。
江池抬手。
二指伸出，夾住了那道血光。
血光在他指尖掙扎，像一條被捏住七寸的蛇，嘶嘶作響，迸發出刺目的紅光。
江池手指一用力，“咔嚓”——血符碎裂，化作漫天紅光消散。
曹啟赫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你——你怎麼——”
話沒說完。
江池己經站在了他面前。
像風一樣飄過來的。
“師兄，你是想拿我化煞助力理修行麼？”
曹啟赫瞳孔驟縮，盯著之前眼前一亮憨相的江池，哆嗦道。
“你，你要幹什麼？你怎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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