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道友，散修做得可還習慣？”
姚遠連連點頭。
“習慣，習慣，還挺習慣的。”
一旁的林惜北翻了個白眼，一臉無語，林知南己經忍不住了，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“笨蛋——江大哥是問你想不想做一門之主。”
林惜北臉色一變，急忙低聲呵斥。
“小妹！”
林知南一怔，也意識到失言，嘴唇一抿，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。
“對不起老祖，我——”
江池手指不經意地一抬，一道無形的勁力托住林知南的膝彎，將她穩穩按回椅子上。
他看了一眼林惜北，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惜北兄，知南都是大姑娘了，隨她去吧。”
林惜北連連點頭。
“是，是是。”
姚遠站在一旁，張了張嘴，腦子裡還在翻來覆去地琢磨林知南那句話——一門之主？什麼一門之主？誰當一門之主？
江池沒有繞彎子，首截了當地看向他。
“姚道友，玄象門缺一個門主。你若是不嫌棄——這玄象訣，我便傳給你。”
姚遠眼睛猛地瞪圓了，整個人像被人施了定身術，嘴巴開合了兩下卻沒發出聲音。
林知南在旁邊攥著袖子，忍了又忍，終究沒再開口。
江池見姚遠愣神，又問了一句。
“姚道友，可願意？”
姚遠終於回過神來，像是怕他反悔一樣連聲答應。
“願意！願意！肯定願意啊！”
江池對著姚遠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好，你且先休息，我有需要會隨時喚你！”
“是！”
姚遠走後，整個屋子就剩林家兄妹。
兩人都靜靜地等待著江池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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