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頭看了江池一眼，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在聽。
“所以這三艘船上，裝的基本都是要離開三陸去外面找機會的人。”
江池終於開口了。
“你呢？”
那人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露出兩顆虎牙。
“我？我也一樣啊。”
她往船舷上一靠，雙手抱在胸前，下巴微微抬起，像是說起一件己經想了很多年的事。
“我叫林凡，東興大陸散修。”
江池看了她一眼。
“江也。”
“江也？”林凡重複了一遍。
“這名字不錯，簡單好記。”
江池沒有接話，只是問了一句。
“你出海幹什麼？”
林凡左右看了看，像是在確認周圍沒有人在聽，然後壓低聲音。
“看你這打扮，是蒼玄大陸的散修吧？”
江池沒有否認。
“我和你一樣，三大陸的天材地寶，早就被天字三宗搜刮乾淨了。那些大宗門把好地方全佔了，散修能撿到的東西，都是他們挑剩下的。雖然日子過得安穩，但在想突破太難了。”
她聳了聳肩。
“所以我打算出海看看，去別的大陸碰碰運氣。”
江池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沒說出來，但心裡想的是。
天字三宗是他滅的，三大陸的規矩也是他改的。
他以為打破了舊格局，散修們就有更多機會。
但現實是——三大陸本身太貧瘠了，林惜北有給自己搜刮了那麼多天材地寶，這資源就更不夠分。
他沒有反駁，也沒有解釋。
林凡見他沒說話，又湊近了一點，語氣裡帶著一股自來熟的勁兒。
“對了，這船上要是有什麼不懂的、要打聽的事，來找我。我收費不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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