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好意思提上次?那是誰先惹的事?”
“那不是何東故意在廁所蹲點抓吳漢峰抽菸,結果人家煙都沒點上,就給人家記過,還要通報批評嗎?”
“你們釣魚執法,人家反擊,有什麼問題?”
何東緩緩縮到角落,不敢吱聲。
“隊長!分明......”另一位糾察兵覺得不甘心,還想說什麼,卻被劉志剛厲聲打斷。
“哪有那麼多可是?”
“你們知道把吳漢峰調到咱們糾察隊的是誰嗎?是團長!”
“一個團長親自下令調一個新兵,這什麼待遇?吳漢峰背後的關係是什麼?你們頂著這層關係都敢動他,我看是找死!”
“你們仔細想想,團長如果真想罰他,直接關禁閉就行了,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調到咱們這兒?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吳漢峰一週內連續跑暈兩次,這事全團都知道,團長不可能不知道,他是怕吳漢峰再來第三次!”
“為什麼調出來?新兵一連的連長和班長都是他同年兵,他在班裡的威信比連長都高,他在那想幹嘛就幹嘛,誰都管不了他!”
“團長把他放在咱們糾察隊來,擺明了是讓咱們看著他!你還敢動他一根手指頭?”
值班室瞬間陷入了安靜。
剛剛叫囂的最歡的幾個糾察兵,此刻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。
徐名媛不確定的問:“啥意思?我們不僅不能整他,還得把他供起來?”
“你說呢?”劉志剛冷哼一聲。
“他如果真的在咱們這兒暈倒一次,恐怕團長就要拿咱們團試問了。”
何東一臉痛苦。
“真是樂極生悲,我剛剛還在笑話他倒黴,現在......倒黴的竟然是我自己!”
“難不成以後咱們出勤巡邏,讓他自己在值班室裡喝茶?”
“咱們吃食堂,他去王二牛那開小灶?”
“估計差不多!”
值班室內頓時叫苦不迭。
“我剛剛不應該笑他的,我的報應來了!”
“老天爺啊,我們糾察隊上輩子到底幹了什麼錯事,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。”
“就等著以後咱們糾察隊雞犬不寧吧。”
李鵬飛癱倒在椅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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