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吧唧吧唧嘴，說嘴裡怎麼有股豬屎味。”
“他也是倒黴，一頭栽進豬圈，大頭朝下，糊了一臉豬糞。”
錢坤疲憊地抬了抬眼皮：“快別提了，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是那頭黑豬，我覺得他看我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傻逼。”
“不是像，你不就是嗎？”
“去去去！”
趙一航緩了緩，恢復了意識。
他有氣無力地說：“錢坤，我納悶你是怎麼跑到豬圈的？咱們距離豬圈那麼遠，中間還經過一片菜地吧。”
錢坤一臉委屈。
“我當時跑的都眼前發黑，後面還有人在狂追，我根本不敢停，只要面前有路我就跑。”
“也不知道怎麼就栽到豬圈裡去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馬騰那邊也傳來了動靜。
“馬騰，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馬騰喘了兩口氣：“我，我好像夢到我太奶了。”
“我太奶說拉著我坐筋斗雲，結果就被周班長硬生生拽回來了。”
眾人聽後，鬨堂大笑。
孫大偉好奇地問出了自己期待許久的問題。
“一航，跑暈什麼感覺？你覺得自己現在突破了嗎？”
頓時，病房內的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趙一航一一掃過這群眼睛，隨後深呼吸一口氣。
“就是感覺好像有人爸爸一個氣球塞進肺裡，肺越來越大，感覺隨時都要爆炸了。”
“渾身上下，哪哪都不是自己的，我現在覺得嘴皮都像是借的。”
“當時眼前發黑，就一個念頭——”
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看著他，“什麼念頭？”
“我是不是有病？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遭這種罪？！”
病房裡頓時安靜了。
大家面面相覷。
錢坤在一旁共情地練練點頭：“對對對，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，當時感覺肺裡好像有一塊燒紅的碳，要把我呼吸道都燒燬了。”
“我當時就在想，峰哥到底是怎麼堅持了兩次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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