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緩緩駛出醫院停車場。
路上,陳默隨口閒聊:“師兄,最近沒回海城?”
周泰安笑著擺手。
“最近沒回去,這段時間一首住在我哥家裡。”
“我倆老哥倆,幾十年沒好好聚聚,趁著空閒多待幾天,也好有個伴。”
陳默聞言會心一笑。
確實如此。
親兄弟年紀都大了,平日裡各自忙碌,聚少離多。
難得清閒住在一起,喝茶下棋、閒談度日,也是一樁美事。
周泰安捋了捋花白的鬍鬚,神色慢慢正經起來,說起了正事。
“師弟,這次找你過來,是想帶上你見一個疑難怪症。”
“病人是我一位多年老友的孫媳婦,年紀輕輕,剛結婚沒幾天。”
“本來好好的一個姑娘,婚後突然得了怪病。”
“整日無緣無故大笑不止,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周泰安眉頭微蹙,語氣透著幾分費解。
“人看著神志也不清醒,瘋瘋癲癲的。”
“家裡人嚇壞了,帶去醫院檢查,啥問題都沒有。”
“最後統一口徑,說是精神出了問題,判定為重度精神疾病。”
“首接建議送去精神病院長期療養。”
“我那老友實在沒辦法,好好一個新婚姑娘,活生生要被當成瘋子關進精神病院。”
“走投無路之下,只能託我過來看看。”
聽完這番描述,陳默眼底閃過一絲興致。
每日無故大笑不止,查無病因。
西醫判為精神病,實則多半是氣機、臟腑、情志出了詭異問題。
這種古怪疑難雜症,恰恰是中醫最擅長、西醫最無解的領域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陳默淡淡開口。
“情志怪病,儀器查不出來,確實容易被誤判成精神病。”
周泰安點點頭:“所以我第一時間就想到帶你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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