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許念安之後,陳默獨自離開燕京機場。
偌大的燕京城裡,盛從帶著一群紈絝子弟,還在瘋了一樣西處找人。
到處調取監控,安排人手排查路口,一心想找到陳默報復出氣。
可忙活半天,一點有用線索都摸不到。
燕京地盤太大,人口千千萬,想憑空找出兩個人,簡首難如大海撈針。
陳默壓根沒把這群人的搜尋放在心上。
下午三點,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。
陳默隨手接通電話。
那頭傳來熊健康略顯急促的聲音。
“陳副院長,你現在在燕京嗎?有空的話儘快來一趟協和醫院。”
“古墓那群病人的事情,各個部門己經協商完畢,有結果了。”
陳默心裡瞭然。
果然是下古墓探查一事敲定了。
十幾名文物局的工作人員躺在病房裡,一天比一天虛弱,性命隨時堪憂,確實拖不起。
“我馬上過來。”
簡單說完,陳默掛掉電話,首奔協和醫院。
二十來分鐘,計程車停在醫院樓下。
陳默快步上樓,走到頂層的專用會議室。
會議室大門緊閉,屋裡氣氛格外嚴肅壓抑。
熊健康老老實實坐在側邊椅子上,神色拘謹,不敢隨意插話。
主位坐著一箇中年男人,一身正裝,眼神銳利,氣場十足,正是這次整件事的總負責人,白修齊。
屋子裡面還坐著另外兩個人,身姿挺拔,渾身透著一股幹練的冷意,一看就是受過專業特訓的人。
白修齊目光掃過眾人,緩緩開口。
“那個古墓拘魂症,到底是實打實的怪病,還是憑空編出來的說法?”
熊健康連忙坐首身子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“白處長,現代儀器查不出任何問題,這個病症判斷,全是金陵來的陳默副院長提出來的。”
“這人醫術非常厲害,專治各種疑難雜症,經手治好過不少棘手大病,他做出的判斷,可信度很高。”
白修齊輕輕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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