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硯書他們吃完午飯後又坐在一起喝喝茶閒聊了一個多小時。
唐宇這人聊天跟談判時完全兩個畫場。
他聊起自己早年做消費品牌調研時跑遍了全國大大小小几十個城市,說那時候住的最多的是火車站旁邊幾十塊錢一晚的小旅館,半夜能聽見老鼠在天花板上賽跑。
俞國海聽著首笑,說他早年跑工地的時候也差不多,有次在工棚裡睡著了,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枕頭邊上趴著一隻拇指大的蜘蛛。
兩個年紀相仿的男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當年,聊到興起時還互相敬了杯茶。
俞佳成在旁邊聽得首樂,壓低聲音跟徐硯書說:“我爸平時在家可從來不跟我講這些,今天這是碰上知音了。”
徐硯書笑了笑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三點剛過,唐宇的助理林助理敲門進來,說車己經備好了。唐宇親自把三個人送到電梯口,跟俞國海握了手,跟徐硯書也握了手,說今天就到這兒,後續的事情等他回杭州之後再細聊。
車子從君和總部出發,穿過北京的街道,往唐宇安排好的酒店開去。
到了酒店,林助理把房卡交到徐硯書手裡才禮貌地告辭離開。
俞佳成把自己那張房卡翻來覆去的看,往電梯那邊走的時候嘴裡還在唸叨:“君和這待遇可以啊,我來的時候看過這個酒店的,光是一晚上就要三西千呢!”
俞國海走在他後面,看了自己兒子一眼,搖了搖頭沒說話。
三個人上了電梯,各自回了房間。
徐硯書把房卡插進取電槽,房間裡的燈亮起來的時候,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一看,周彥發來的訊息。
“硯書,事情忙好了沒有?趙總大概半個多小時左右會議就結束了。”
徐硯書靠在門框上,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幾個字:“剛忙完,那我現在過來?”
周彥回得很快,就三個字:“可以的。”
徐硯書見狀又給俞佳成和俞國海各發了條訊息,告訴他們自己去恆星了。
兩個人的回覆幾乎是同時彈回來的。
俞佳成回的是:“去吧去吧,記得拍幾張明星照片給我看看!!!”
末尾跟了一長串流口水的表情包。
俞國海回的就兩個字:“好的。”
徐硯書看著俞佳成那條訊息笑了一下,鎖了屏,出了酒店大門,攔了輛計程車。
“師傅,去恆星時代。”
計程車在北京的街道上穿行,徐硯書靠在車窗邊,看著馬路兩側的建築從居民區變成寫字樓,又從寫字樓變成更密集的寫字樓。
北京的冬天比杭州乾冷得多,路邊的行道樹光禿禿的。
車子拐過一個路口,前方出現了一棟玻璃幕牆的大樓,樓頂豎著幾個大字——
。代時星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