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。這個廣告，我要做仙劍的獨家冠名。”
周彥的嘴巴又張大了一點。獨家冠名？那不是隨便一個品牌砸幾千萬就能拿到的位置，仙劍這種級別的專案，獨家冠名的價值至少是八位數起步。徐硯書一分錢代言費沒要，轉頭就要了個獨家冠名。
趙秉文沒說話。
“二。所有的歌曲版權歸我，收益可以歸恆星。我只要版權。”
周彥握著茶杯的手用力了一些。
歌曲版權歸徐硯書，收益歸恆星？這意味著恆星能用這些歌賺錢，但歌的歸屬權永遠在徐硯書手裡。以後這些歌不管怎麼用、給誰唱、在什麼平臺上線，都得經過徐硯書。恆星拿到的是使用權和收益權，不是所有權。
徐硯書把收益都給了恆星，自己只留一個名分，圖什麼？
周彥想不明白。但徐硯書沒停。
“三。我要恆星選出三位二線以上的藝人，成為我們雲想衣裳的體驗官。”
徐硯書說完這三個條件，也看著趙秉文。
他也想看看趙秉文臉上的表情。
趙秉文聽完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。他沒有急著回答，而是把徐硯書說的那三條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獨家冠名。歌曲版權歸徐硯書。三位二線以上的藝人做體驗官。
每一條都是在趙秉文的條件上加碼，每一條都精準地踩在徐硯書自己的利益點上。
獨家冠名，品牌的曝光量首接拉滿。歌曲版權留在手裡，這是長遠的資產。三位二線以上的藝人做體驗官意味著長期合作、持續曝光，工作量遠大於發一條微博就完事的那種。
趙秉文看著徐硯書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。
“硯書，廣告冠名意味著什麼，你也清楚。”他的語氣不緊不慢，“而我們說了半天，我還不知道你的廣告是什麼樣的呢。怎麼樣，能不能給我看一下再說？”
徐硯書聞言沒有拒絕。他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解鎖螢幕，點開一個文件，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周彥坐在旁邊，脖子微微往趙秉文那邊偏了偏，想湊過去看一眼。但他還是按捺住了，端起茶盞假裝喝茶，眼睛的餘光卻一首往那個手機螢幕上飄。
趙秉文接過手機，低頭看著螢幕。
一開始，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就是那種看檔案時慣常的專注。但沒過幾秒，他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又過了幾秒，他的嘴角動了一下，像被什麼東西戳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在螢幕上慢慢往下移動，越往下，臉上的表情就越精彩。眉頭一會兒擰起來，一會兒又鬆開，像是在看一樣讓他又意外又覺得有意思的東西。
周彥在旁邊端著茶盞，一口茶含在嘴裡半天沒嚥下去。他看著趙秉文臉上那些變化，心裡好奇得要命，但硬是沒湊過去。
趙秉文把手機螢幕上的內容從頭到尾看完了。
他盯著最後一屏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把手機放下，擱在茶桌上，慢慢抬起頭看向徐硯書。
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有意外，有欣賞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搖了搖頭。然後他笑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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