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剛才早一點點插卡，就能接到。
徐硯書站在小區門口，拿著手機，看著螢幕上那個號碼。
那些未接來電整整齊齊排在那兒，像是有人在手機那頭等了一下午，打了一遍又一遍，每次都聽見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”。
他把手機揣進兜裡，往小區裡走。
走得很快。
幾乎是跑的。
上樓，開門，關門。
手機響了。
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，嚇了他一跳。
他掏出來一看。
還是那個號碼。
蔡夢娟。
螢幕上那三個字亮著，一閃一閃。
手機還在響。
徐硯書拿著手機，在房間裡來回走。
走了一圈。
又走了一圈。
他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些記憶。
那個站在KTV門口的女人。那個在黑暗裡抱著膝蓋哭的女人。那個被兒子在電話裡質問之後沉默了很久很久的女人。
還有那句：“跟你商量什麼？商量你怎麼在KTV陪酒嗎？”
手機還在響。
徐硯書停下來，看著螢幕上那個號碼。
他按下接通。
把手機貼到耳邊。
沒說話。
那頭安靜了一秒，然後聲音炸開了：
“硯書？！硯書是你嗎？！”
那個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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