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千三。”
徐硯書扭頭看俞佳成。
俞佳成眨眨眼：“看我幹嘛？你定。”
徐硯書想了想：“能便宜點不？我們三臺一起配。”
老闆猶豫了一下：“四千一，最低了。”
“行，什麼時候能拿？”
“得兩天，配件得調貨。”
徐硯書點點頭，付了定金，把地址留給他。
兩人出了電腦城，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，天邊只剩一點橙紅色的餘暉。
俞佳成伸了個懶腰：“累死了。”
徐硯書看他一眼：“這就累了？”
俞佳成：“廢話，我平時這個點都在家躺著呢。”
兩人上了車，還是徐硯書開。
俞佳成坐進副駕駛，掏出手機開始戳。
徐硯書發動車子：“幹嘛呢？”
“買別的東西。”俞佳成頭也不抬，“紙巾。熨燙機。插板。滑鼠鍵盤滑鼠墊......還有啥來著？”
“你看著買吧。”
“行。”
車開出去。
窗外的街燈開始亮起來，一串一串的，在暮色裡泛著昏黃的光。
俞佳成低著頭，手指頭在螢幕上戳得飛快，時不時嘟囔一句“這個好像也要”“那個好像也要”。
徐硯書專心開車，偶爾看一眼後視鏡。
兩人回到蕭山那個廠房的時候，天已經全黑了。
樓下停著一輛小貨車，有人在往上搬東西。
他們把車停好，走過去一看，是送衣架的。
老闆親自來了，正指揮著工人往電梯裡搬。
看見他們，老闆連忙打招呼：“哎，小夥子回來了？正好正好，馬上給你們送上去。”
三人一起上了7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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