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世傑筷子停在半空。
俞佳成繼續說：“你們猜，老徐今天到現在，收到多少打賞了？”
王凱喉結動了動，看向徐硯書。
陸世傑也看向徐硯書。
徐硯書不緊不慢地夾了一塊毛肚，在鍋裡涮了涮，撈起來，沾了沾油碟，塞進嘴裡。
嚼了兩下，嚥下去。
然後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，點開西紅柿APP，找到打賞頁面，點進打賞排行。
他把手機轉過來，螢幕對著王凱和陸世傑。
“自己看。”
王凱湊過去，盯著螢幕上那一排打賞記錄。
榜一“看你王哥”，打賞9700塊。
榜二，打賞5160塊。
榜三，打賞4900塊。
他一條一條往下看，越看眼睛瞪得越大。
陸世傑也湊過來，腦袋快貼到螢幕上了。
“我靠......”他小聲唸叨著，“這榜一都九千多了......”
徐硯書把手機收回來，放在桌上，嘴角往上翹著。
“從今天早上到現在，我剛剛大概估算了一下，”他說，“應該差不多有十萬了。”
桌上安靜了。
張希寧筷子停在空中，盯著徐硯書看。
她嘴裡的牛肉還沒嚥下去，就那麼嚼著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王凱愣在那兒，嘴巴張著，喉嚨裡半天擠不出一個字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才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。
“我靠......”
聲音很輕，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氣。
俞佳成在旁邊猛地反應過來，一把抓住徐硯書的胳膊。
“十萬？！下午的時候不是才五萬多嗎？！”
徐硯書點點頭：“對，但是下午到現在，流量更猛了。而且還在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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