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硯書低著頭，眼睛盯著手機螢幕，嘴角翹著，笑得......怎麼說，有點猥瑣。
俞佳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。
徐硯書完全沒反應，手指還在螢幕上劃來劃去，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。
俞佳成忍不住了。
“老徐，你看什麼呢，笑成這樣？”
徐硯書沒理他，眼睛還盯著螢幕。
俞佳成來氣了，抬起腳輕輕踢了他一下。
“哎！問你話呢！”
徐硯書這才反應過來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啊？幹啥？”
俞佳成說：“我問你看什麼呢，笑得跟撿著錢似的。”
徐硯書愣了一下，然後臉上的笑更大了。
他一把摟住俞佳成的肩膀，把他往自己這邊拽了拽。
“老俞，”他說，聲音裡都帶著笑，“哥的遮天，今天西紅柿給我全平臺大推了！”
俞佳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“我靠！真的？！”
徐硯書點點頭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。
“你知道今天到現在，我收到多少打賞了嗎？”
俞佳成連忙問：“多少？”
徐硯書把手機往他面前又湊了湊，螢幕上正是打賞榜的頁面。
“看，一萬三千多了。”
俞佳成盯著那個數字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“多少？？？”
他一把抓過徐硯書的手機，湊近了看，從上到下掃了一遍。
“我靠！我靠！我靠！”
他一連喊了三聲，聲音在電梯裡嗡嗡響。
徐硯書把手機拿回來，笑得肩膀直抖：“現在知道哥笑什麼了吧？”
俞佳成盯著他，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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