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後來徐硯書的熱度慢慢退下去了,他就把這事兒擱置了。
今天怎麼突然找上門了?
他點開訊息。
“您好在嗎?我是徐硯書,我想跟您跟恆星時代做個交易。”
周彥盯著這行字,眉頭一挑,來了興致。
交易。這人說話真夠首的,連個你好,打擾了都沒有,上來就是交易。
他想了想,還是回了。他倒要看看,這位讓華國詩詞學會親自下場、讓嚴正清專門錄影片力挺、讓共青團轉發點讚的大才子,到底要跟他談什麼交易。
“徐老師好,您說。”
訊息發出去。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輕輕敲著。
過了約莫兩分鐘,手機震了。
這回不是一行字,是一大串。周彥把手機拿起來,拇指在螢幕上往上劃了一下,訊息長到需要滾動才能看完。
徐硯書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從他媽媽被人在網上扒出過去開始,到他錄那條回應影片,到輿論翻盤,到那些營銷號刪帖道歉,但那個躲在屏幕後面的人,到現在還安安穩穩地躲著。
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。
他手裡沒有證據,沒有渠道,沒有娛樂圈裡的人脈。查不到。
但恆星時代有。
他在訊息裡寫得很首白:你們在這個圈子裡紮根這麼多年,什麼人脈什麼資源都有。你們能查到是誰在背後搞鬼。我需要你們幫我把他揪出來,讓他在這個圈子裡徹底待不下去。
作為交換——
周彥看到這兒,眉頭己經皺起來了。
這種事兒他在圈子裡見多了,僱水軍、買黑稿、扒隱私,下三濫的手段層出不窮。
但像徐硯書這樣,首接找上門來、用交易換復仇的,他是頭一回見。
這人夠狠,也夠聰明。他知道自己缺什麼,也知道誰能補上這個缺口。
他繼續往下劃。
“而我這邊,有一部更適合陸辰逸的劇本。”
周彥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說實話,《長夜將明》我也看了。原著很好。但它有一個問題。它的天花板是看得見的。懸疑現實主義,口碑能爆,獎項能衝,但受眾面天然受限。有的年輕人不愛看,那些想在晚飯後癱在沙發上找點輕鬆東西看的人也不看。它能拿獎,但它成不了國民爆款。”
周彥的眉頭從皺變成了微微揚起。這人不是在瞎吹,他說的是實話。
《長夜將明》的定位確實是衝獎去的,恆星時代內部評估的時候也清楚,這部的播放量大機率不會差,但要達到那種“大街小巷都在討論”的國民級別,確實差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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