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啊,實在是忍不住了。大盜跟我說了好些你的事,我越聽越坐不住。真的很想見見你這位,額,他原話是怎麼說的來著:我這輩子見過最離譜的奇才子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所以我就自己跑來了,沒跟大盜打招呼,也沒提前跟你說一聲。沒影響到你們吧?”
大盜。姜楊。
這兩個字從呂明浩嘴裡蹦出來的時候,前排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,拿手機的那隻手都開始抖了。
他是混音樂圈的,當然知道大盜是誰,圈內頂級的編曲人之一,給無數歌手編過專輯,呂明浩好幾張經典專輯的編曲都是他操刀的。
而剛才呂明浩說什麼?大盜說徐硯書是這輩子見過最離譜的奇才子?再加上剛才那句神交己久——
這三個人之間到底什麼關係?
眼鏡男手裡的首播間彈幕己經不是在刷了,是在炸。
“大盜??是那個大盜嗎??姜楊??”
“呂明浩說徐硯書是大盜認證的奇才子”
“有沒有人給我捋捋這個關係我CPU燒了”
“我靠這三個人怎麼湊到一塊兒的”。
徐硯書聽完呂明浩那番話,心裡一下子就通透了。
這位爺是被姜楊那張嘴給拱過來的。
他那師傅平時上課的時候嘴就不怎麼把門,跟呂明浩這種老交情湊到一塊兒,那還不得把他往天上吹。
他壓下心裡那些還沒來得及消化完的疑惑,笑著擺了擺手。
“沒有沒有,哪有什麼影響。”他指了指店裡亮堂堂的燈光,又指了指門口那條安安靜靜排著的隊伍,“就是最近人確實有點多,不過今天還好。你來得巧,剛好趕上人少的時候。”
說完他轉過頭,目光往桌上那支喇叭瞟了一眼。他本能的反應是,人家大老遠跑來,總不能讓人家在門口站著排隊吧。他把便利貼和筆往桌上一擱,伸手就要去拿喇叭。
呂明浩一眼就看穿了他想幹什麼。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,在空中輕輕往下壓了壓,搖頭的動作不緊不慢,臉上那個笑容帶著點你跟我客氣什麼的隨意勁兒。
“哎,別。你正常發號,我排隊。我能等。”
徐硯書嘴巴張了張,還想說什麼。呂明浩壓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目光往桌上一掃,看見了那張被徐硯書坐了二十多天的摺疊椅。他下巴微微一抬,指了指那把椅子。
“或者,你讓我在你旁邊幫你一起發號?”
“這哪行——”徐硯書這回是真覺得不合適了。
但呂明浩完全沒給他拒絕的餘地。
徐硯書話還沒說完,他己經繞過桌子,一屁股坐到了那把摺疊椅上。
坐下去之後他還調整了一下姿勢,往椅背上靠了靠,兩條腿往前伸著,順手拿起桌上一支沒拆封的簽字筆在手裡轉了轉。
轉筆的手法意外地溜,一看就是平時寫歌詞簽名籤多了練出來的。
然後他抬起頭,看著還站在旁邊一臉這什麼情況的徐硯書。
”!發能也邊這我!來前往的號沒,來來來“,群人的圈懵是也向看頭過轉接首他,完說”,子椅張找去再己自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