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那根承重梁終於撐不住了，咔的一聲裂開道口子，灰塵像下雨似的往我頭上砸。我偏頭躲過一塊碎石，左臂己經麻得抬不起來，只能用右肩死死頂著牆，生怕一鬆勁整個通道塌下來把我埋進去。
藥囊貼著肋骨晃了一下，銅牌邊緣硌得生疼。我咬牙把羊皮卷往內襟裡塞了塞，指尖剛離開，就聽見三道輕響從身後傳來——不是追兵，是機關靴踩在青磚上的悶聲，節奏整齊，落地無聲，只有隱閣的人才練得出這步法。
“少閣主，您這地方挑得挺別緻啊。”白芷的聲音先到，人跟著從拐角閃出來，手裡捧著個青銅羅盤，指標嗡嗡首抖，“要不是它一首震，我還真找不到這兒。”
她後頭跟著血竭，一身墨綠勁裝沾了泥也不吭聲，只掃了我一眼，便翻身躍上側壁橫樑，蹲在斷裂處上方檢視結構。最後是青黛，腳尖一點地，輕輕落在我跟前，臉上還帶著點菸柳巷花魁的笑意：“外頭那些大爺們正滿山找您呢，我順嘴說了句‘往東去了’，他們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
我沒力氣笑，只點了點頭。白芷己經蹲在石臺邊，手指順著符文劃拉一圈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這是‘九宮鎖脈陣’的變種，早年我在圖紙上見過，沒想到真有人把它修進地下。”
“能開嗎？”我靠牆喘了口氣，嗓子幹得冒煙。
“能是能，但得內外同步解釦，不然第三道閘門一閉，咱們全得卡在這兒當醃菜。”她抬頭看我，“你那邊有觸發點沒？”
我摸出袖中那片枯葉，葉脈紋路和銅牌背面一致。“這個……可能是鑰匙。”
白芷眼睛一亮：“拿來！”
我把葉子遞過去，她對著羅盤比對片刻，猛地拍了下手：“對上了！這就是外環金鑰！”說著從機關匣掏出一堆零件，叮叮噹噹地組裝起來，“我做個‘雙簧引雷器’，模擬內部頻率共振，你們準備推杆。”
血竭這時跳下來，站到第一道青銅閘前，手按在門縫上試了試寬度。青黛則抽出腰間軟劍，在地面劃了條線：“我守這兒，萬一有人闖進來，至少能拖幾息。”
我扶著牆站起來，腿有點軟，但還能走。走到第二道閘門前，發現邊緣塗了一層灰白色粉末。“別碰，”我低聲說，“噬骨粉，遇汗溶，沾上半刻鐘內筋肉自潰。”
白芷頭也不抬：“那你可離遠點，我最怕癢。”
我不由得扯了下嘴角。這丫頭每次一緊張就說笑話。
“好了！”她將裝置插入縫隙，擰動旋鈕，羅盤指標開始規律擺動，“三、二、一——推！”
我和血竭同時發力，閘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，緩緩上升。剛過胸口高度，遠處突然傳來火把光，人影晃動，腳步雜沓。
“來了！”青黛低喝。
“加快！”白芷咬牙盯著儀器，“第二道要閉合了！”
我們拼力往上頂，金屬桿燙得灼手。血竭一聲不吭，雙手青筋暴起，硬是把閘門又拔高了兩寸。我趁機貓腰鑽過，轉身幫著往外拉他。最後一秒，閘門轟然落下，砸起一片塵土。
外頭腳步聲逼近，火光映在牆上，影子亂晃。青黛抹了把臉，換上張陌生面孔，提裙就往側道跑，邊跑邊喊：“在這兒！快來人！”
追兵立刻分出一半追了過去。
剩下幾個剛要衝過來，頭頂嗖嗖兩聲，兩支飛刀精準釘入火把，光滅了。接著又是幾聲悶響，再沒人敢往前。
我靠著牆喘氣，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。白芷走過來遞水囊，我喝了一口，差點噴出來——是藥酒。
“就這了，”她說，“好歹活血。”
我捏著鼻子灌了半口，辣得眼淚都出來了。血竭走回來，默默把外袍鋪在前方溼滑的地面上，示意我踩著走。
“謝謝。”我踏上去，腳下一穩。
白芷一邊收拾工具一邊看我：“接下來去哪兒？”
我摸了摸胸口，羊皮卷還在，那道暗紅印跡似乎更濃了些。“前面還有路，”我說，“機關脈絡沒斷，盡頭可能連著主控室。”
”？關機拆邊火烤邊，茶壺兩、爐暖個帶？來再天改咱不要“，氣嘆”。親探來候時好個了挑是真可你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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