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迷霧昭京:我聽亡魂說三句》第278章 總結經驗教訓.實力再提升(1)

作者:雪飄飛血·5個月前

城西門的風颳得比剛才狠了點,我抬手扶了下累絲銀簪,髮絲被吹亂了一縷,掃在額角有點癢。我沒去理。身後那道宮牆己經看不見了,可肩頭的傷還是時不時抽一下,像是提醒我昨夜的事不是夢。

隱閣的暗哨在巷口點了三下銅鈴,兩短一長,是安全訊號。我回了半聲指響,推門進去。門軸吱呀了一聲,裡頭燈火通明,議事堂的青石板上坐著一圈人,個個臉上都帶著倦色,但沒人打哈欠,也沒人低頭眯眼。他們都在等我。

“少閣主回來了。”有人起身,聲音不大,卻讓整個屋子安靜下來。

我點了點頭,在主位前站定。這位置以前我不常坐,總嫌它太顯眼。現在不一樣了,他們需要一個能說話的人,而不是一個只會衝在前頭的瘋子。

“先說結果。”我開口,嗓子有點啞,可能是昨晚喊了太多次“壓陣”“退後”。我清了清喉嚨,“國師殘魂被九宮困魂陣鎖進地縫,七日內不會出來。這是好訊息。壞訊息是——我們打得不漂亮。”

底下沒人接話,但有人低下了頭。我知道是誰。作戰組的老六,昨夜帶隊突襲時晚了半步,害得機關陣差一點就被破了。

“我不是要追責。”我把藥玉耳墜轉了兩圈,這個動作讓我腦子清楚些,“是要搞明白,為什麼每次都差那麼一點?是我們慢,還是他太熟路數?”

話音剛落,情報組的一個年輕姑娘舉手:“我在戰報裡標過三次異常。敵影移動軌跡和以往記錄對不上,但它每次出現的位置,剛好卡在我們換防的空檔。就像……它知道我們怎麼走。”

“不是像。”我接過她的話,“它就是知道。不然不會專挑白芷調校機關的那三息時間發起衝擊。”

器械組那邊傳來一聲悶響,是個漢子拍了下大腿:“怪我!東側第三個卡榫用的是舊鐵,熱脹冷縮沒算準,爆破延遲了。要是當時炸得齊整,血竭前輩也不用硬扛那一擊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。他叫阿錘,才入閣半年,手上功夫一般,但修機關是一把好手。昨夜他守的是主控臺,手指都磨出血了還在擰螺栓。

“不怪你。”我說,“怪我沒有提前檢查裝備損耗。霧語者聽得見亡魂說話,可聽不見銅件老化的聲音。”

這話一齣,屋裡反倒輕鬆了些。有人笑了,笑聲不大,但真實。我繼續道:“這次的問題,歸總起來就三條:反應慢、配合斷、傢伙事兒不頂用。咱們不能再靠‘拼’了,得靠‘算’。”

接下來一個時辰,大家輪流講。作戰組把敵人五次突襲的路線畫在地上,用炭條連成網;情報組翻出三個月來的所有異動記錄,發現敵蹤出現前必有半刻鐘的靜默期;器械組乾脆拆了兩具備用機關人,擺出零件對比磨損程度。

我聽著,記著,偶爾插一句。說到後來,我忽然問:“有沒有誰在危急時刻做對了什麼?不是補救,是主動做對了的?”

沉默了幾秒,一個瘦高個兒站起來:“我。昨夜第二波衝擊時,我沒按預案撤退,反而往前滾了三尺,把毒煙包甩進了霧眼中心。那一招是我自己琢磨的,沒想到真炸出了個缺口。”

我點頭:“很好。下次還這麼幹,但要提前告訴我,別讓我以為你叛變了。”

又是一陣笑。這次笑得久了些。

中午過後,我們移步訓練場。太陽照在沙地上,反光刺眼。我先上場,讓兩個新人拿木棍朝我胸口戳。他們不敢用力,我就說:“再不來真的,下午加練一個時辰。”他們這才敢動。

我一邊躲,一邊講:“你們看我眨眼的時機,是不是總在對方手腕發力前半瞬?因為肌肉收縮會帶動脈搏跳快,指尖會抖。這就是醫理變預警。”

輪到別人演示時,我也學。有個專使軟刀的,教大家如何用刀尖挑開繩索而不驚動機關;另一個擅投毒粉的,展示了三種拋灑角度對應的覆蓋範圍。我聽完,當場畫了張草圖,把十五種應對方式按時間順序串起來,寫成“十五息應急響應流程”。

“以後遇險,不用等命令。”我把圖貼在牆上,“看到第一縷黑霧升起,就按這個走。錯不了命。”

傍晚前,我們回到檔案室。所有人圍桌而坐,我把《隱閣戰備手冊》翻到第三章,空白頁還留著。

“從今天起,每打完一仗,七日內必須覆盤。”我提筆寫下第一條,“輪值制訓練也要跟上,不能因為誰去盯梢,就落下操練。”

有人問:“萬一任務密集呢?”

“那就小隊交叉訓。”我說,“三個人一組,每天抽兩刻鐘,練一套動作。積少成多,總比臨時抱佛腳強。”

我寫完最後一行,合上冊子。外面天色己暗,屋裡的油燈晃了晃。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節發僵,肩傷隱隱作痛,但腦子是滿的,不是空的。

隱閣眾人陸續離開,腳步聲在走廊裡散開。我坐在原地沒動,面前堆著剛歸檔的戰役卷宗。明天還得清點戰後遺物,看看還能打撈 出多少有用的東西。

。修得。了鬆然果鎖扣,匣關機的間腰下了手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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